华晓打开扑克牌,亲自切牌分发,“今天我凑个热闹,当这场赌局的荷官,大家没意见吧?”
无人应答。
耳边只有“唰!”“唰!”扑克牌的声音。
我摸了摸怀里的陨石扑克。
假如这场赌局有什么意外。
恐怕作为杀手锏。
它就要派上用场了。
炸金花的规则和拖板车一模一样。
坐在华晓下手的齐图南成为第一把的头家。
他根本没去动牌。
反手扔出一万现金,“闷!”
“好,我跟闷!”
谢宇的动作如出一辙。
轮到方世居了。
他没有选择闷注,而是伸出手摸了摸扑克牌。
紧接着扔出一沓现金,“出3万。”
“什么?”
不仅是参与赌局的我们。
旁观的人无一不目瞪口呆。
方世居全程根本没有睁开眼睛。
他仅凭手指触摸扑克牌就果断下注。
这番骚操作令人匪夷所思。
何自在显然跟他的这位队友并不熟悉,“真牛,这个b给装的。”
他看了眼牌后直接弃掉。
我的手指轻轻敲击赌桌。
想了一阵后。
还是选择了属于我的赌局节奏。
在没有万无一失的准备下。
我不会出手。
必须等到了解情况和时机到来的前提下。
我才会出千。
抓起牌扫了一眼。
A、9、7的散牌。
三种花色,没的跟。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