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其美依然没有露出点滴的破绽。
他的双手一直摆放在赌桌上。
不要说放到桌子底下。
几乎连一丝的移动都没有。
我翻开两张底牌。
梅花q,红心J
算是还不错的牌型。
我随意的下了一两万的盲注。
陈其美紧跟其后,“白七,下的少了一点。”
“公共牌还没发,急什么呢?”
我一边把玩筹码,一边扫向荷官的手掌。
不管从哪个角度观察。
荷官都没有出千的可能。
等到三张公共牌发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方块q,红心q,黑桃J
我起手就是q葫芦。
这叫什么牌?
岂不是和之前那把如出一辙?
只不过从A葫芦改变成了q葫芦罢了。
“白七,懵圈了?”
陈其美的脸色平静如水。
他端着酒杯向我点头示意。
我深呼吸一口,笑意浮上脸颊,“陈兄打算下多少?”
“呵呵,那得看你了,白七,你呢?”
陈其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把问题重新抛给了我。
“咚!咚!”
我用手指轻轻扣响桌面,“难道他又是同花顺?”
同样的剧情再次上演?
可能吗?
是万中无一的概率。
一念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