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看着晴雯出去,这边笑道:“二爷,夫人是心疼你呢,在府里什么都不缺,也就看不出来,这在外边个,她跑去找白牡丹吃饭去了,把好的都留给了您……
夫人的性子辣,她做了很多,但是不会说。”
“我清楚。”
宝玉拿了些黄金给袭人收着,捏出几锭单独的,笑道:“拿去给白牡丹,让她好吃好喝的都伺候着,咱们谁都受不得委屈。”
“那奴家现在就去?”
“去吧,另外,别叫晴雯夫人了,你们以前怎么称呼,现在还是一样。你叫得自在,我听着也没什么,但是晴雯听你叫她夫人,总是浑身痒痒的不舒坦。”
“奴家明白了。”
晴雯是个贤惠的,宝玉还是‘无能第一’的时候,她就特别听话,现在都是把宝玉的话当成圣旨,礼仪上就算不了什么。
她红着脸出去,宝玉就捏着野兔的后腿,狠狠的啃了一口……
“修行岔了?好事啊,只要明白了岔在哪里,又是一次巨大的进步。
嗯,论道,猴年马月,这黄石公,不愧是活了很久的人精。”
宝玉笑了几次,干脆端了吃食出去,去找殷无极和水勿语喝酒……
…
日升日落,转眼就是三天。
这天清晨,宝玉推开窗户,就看见水勿语和殷无极一起出门,两人对着宝玉指了指外面,宝玉想了想,轻轻点头,随后,又是微微摇头。
于是,水勿语和殷无极先走一步,他们和宝玉,有着很和谐的默契……
宝玉看着两人走远,自顾自的在袭人和晴雯的伺候下洗刷了,就自个出门。他知道水勿语和殷无极是去找黄石公,可是,他自己,还是想靠自己去想通透。
黄石公是个老狐狸,让黄石公帮忙点透修行的路,那种花费,显然不是白牡丹那样的,几锭金子就能打发的了……
院外是小桥流水,桥梁、路面都是整齐的青色长石,石缝里长满了细碎的青苔。
宝玉不由得想起了白牡丹,以白牡丹个人的实力,建造清水镇花费的心力和血汗,让他觉得恐怖咋舌……
清水镇并不大,也就是方圆十里地的小城池而已,宝玉走过几条街道,拿了不少的零嘴吃食,也看了不少的百姓民生。
这里的民风特别淳朴,没有官衙,似乎,是一处少见的世外桃源。
宝玉是这样觉得的,可是,就在清水镇的中央,他改变了这种想法……
“牡丹姑娘,刘老汉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要是削了他的根,他们老刘家不就是断了香火嘛!”
“您可不能这么狠心,老刘家是咱们清水镇的老人了,出了不少力,这个寡妇,她前天才到的咱们清水镇啊。”
“就是,您就网开一面,打他一顿得了。”
清水镇的中央是个广场,有个不大的台子,看起来是‘赏善罚恶’的地方。白牡丹把一个光着腚的半大小子五花大绑,手里还拿着锋利的,给畜生去势的刀……
宝玉听了几句就是听明白了,原来清水镇新来了个带孩子的俏寡妇,本土老刘家的独生子,刘小子看人家长得漂亮,半夜去凌辱了人家,这不,苦主找上门来了。
“有趣,倒也淳朴,没弄出什么通、、、、奸的倒打一耙的戏码出来,可是,这明摆着是维护犯罪的小子了。”
宝玉也没觉得什么,白牡丹想把清水镇扩大成清水城,自然要按照规矩走,刘小子难逃胯下一刀,这事情,也就算是了结。
可是,白牡丹被很多人扯住了胳膊,这一刀,就是切不下去……
“有规不可守,民不安,镇不安,州不安乃至国不安,以小见大,乃至天下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