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诗道:“林夜,酒酒脚踝扭了,你骑马载她!”
林夜诧异:“她是骑马,又不是马骑她,脚踝扭了,关骑马什么事?”
林诗诗气得一跺脚:“那你到底载不载,你不载她我可回去了!”
“载载载!”
林夜无奈,只能一个翻身上马,双手从后面穿过林酒酒的腰肢,握住缰绳。
而林诗诗这边,林夜让冯壮开了辆坦克500越野车载她。
林酒酒被林夜从背后抱住,心脏“怦怦”直跳,心中大呼:老娘终于要转正了!
她柔弱道:“林夜,你身上好好闻~”
“咿呀!”林夜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你今天是怎么了?去泰国变性成女的了?怎么这么说话?”
“我本来就是女的!!!”林酒酒两腮高高鼓起,像一只河豚。
“是么?”
林夜斜着头,从林酒酒身后看向她领口处。
怎么说呢?
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
穷凶极恶。
胸无大志。
平淡无奇。
小荷采露。
林夜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念林雪见的汹涌澎湃。
林诗诗正坐在车后座上,她冲林酒酒做了一个事先商量好的手势。
见状,林酒酒心领神会。
只听“唉呀”一声,她装作娇弱的样子,仿佛柔弱无骨的蚯蚓,整个人倒在林夜的怀里,怎么扶也扶不起来的那种。
林夜推开她:“起来!”
“干嘛!人家差点摔了。”
“都怪你背上没半点肉,咯得慌!”
“哪有!”林酒酒娇哼一声。
“真的!你前后两面都是排骨,老咯人喽!”
“啊啊啊!林夜我跟你拼了!”
两人顿时在马背上扭打起来。
林诗诗见到这一幕,痛苦扶额……
……
四人回到冰天雪地中的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