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里边挑骨头;
揪住一根小辫子,就能拽出一个大脑袋!
这可是御史台那帮御史的强项。
谁要跟御史斗嘴,纯属是找虐。
御史台的那几个御史都像是疯子!
让他们抓着一点儿毛病,他们就能往死里摁。
甚至有时候,前面一个御史开口,后面能有几个御史帮腔。
惹了他们,就跟惹了一群马蜂似的!
朝中官员对这些御史从来都是敬而远之,尽量不去招惹他们。
更没有谁愿意去跟这些御史斗嘴。
可今天,自己不跟他们斗嘴……
啊呸!什么斗嘴呀!
是辩解!
如果自己不辩解,这些罪名就会实实在在地落到自己头上。
可这些罪名……哪一个……自己也顶不住啊!
冷显忍着身上的疼痛,扭回头,硬着头皮朝着寇御史说道:“寇大人,您此言差矣!
再怎么说,下官也是月儿的亲生父亲,下官怎会无缘无故的就锁着她,饿着她呢?
再有,什么逼迫她嫁与小妾的恶棍侄子?
什么毁掉她这个嫡女,让庶妹替嫁?
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实际上……实际上……
实际上,下官与老娘和小妾就是打算将冷溶月的清白毁了;
将她送去小妾的娘家殷家,让她嫁给小妾殷氏的侄子殷宝业。
殷宝业是个混蛋二流子没错!
殷宝业快三十岁了没错!
那又怎么样?
只有先毁了冷溶月,才能让她给她妹妹星儿让路,让她妹妹嫁进煜亲王府做煜亲王的王妃。”
说到这儿,冷显突然一激灵,就像大梦初醒一般,抬手就将自己的嘴死死地捂住了。
然而,他捂嘴也捂晚了,话都说出口了!
听到这些话的君臣全都呆愣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情况?
刚刚……刚刚勤兴侯还在无耻抵赖呢,怎么……怎么……怎么转眼就……就全都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