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仁痛心疾首地说道。
“陛下,你可千万不能相信载仁亲王的话啊。他这根本就是在卖国啊!满州可是帝国军人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这时候海相米内光政站出来说道。
听了他的话,载仁差点都被气晕了过去。
他殚精竭虑为大日本帝国着想,没想到竟然会被人骂为卖国贼。
“陛下,不是臣不想保东北,而是实在保不住啊。以现在的情况,别说东北了,就算是想要保住朝鲜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而且为了保住朝鲜,我认为必须扩大陆军的力量,在朝鲜战争中海军根本出不了什么力。所以我认为现在应该停止一切船只的建造工作,只有将所有的力量投入到陆军的建设上才有可能保住朝鲜,不然的话一切都完了。”
载仁立刻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同时又狠狠地捅了海军一刀。
米内光政听了不由大怒,停止一切舰船的建造工作。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了吗。
现在海军损失那么大,正是需要补充的时候。载仁这个老贼竟然敢向陛下提出这么恶毒的主意。
于是他差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现在海军受损严重,如果不加快建设海军的话。万一西方列强再次派出海军来叩关,到时候难道让陆军去和敌人的军舰拼命吗?”
“海军对于保住满州和朝鲜没有任何帮助,他们现在是一群只敢窝在国内的胆小鬼。想要保往满洲和朝鲜,能依靠的只有我们陆军。”
载仁毫不客气地冷言讥讽道。
“载仁你个无耻的奸贼,我和你拼了。”
已经被气到出离了愤怒的米内光政,终于再也不顾裕仁还在现场。直接扑过去和载仁厮打了起来。
载仁亲王年事已高,今年已经70多岁了。这老胳膊老腿的哪里是米内光政的对手,没几下就被米内光政给打倒在地,然后被米内光政骑在身上饱以老拳。
看到这里,陆相阿南惟几当然不乐意了,载仁好逮是他们陆军的一份子,现在被米内骑在身上打。这不是在打他们陆军的脸吗?
于是他也上去狠狠地踹了米内光政一脚,直接将米内光政踹得跌了一个跟头。
“住手!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卫兵!快把这群该死的混蛋给我分开!!我真是快被你们给气死!”
看到这些没脸没皮的大臣,裕仁再也忍不住了,然后开始破口大骂道。
说起打仗这些人没一个在行的,自己窝里斗起来倒是挺厉害的。
很快卫兵就将他们几个人分了开来,而这时候载仁亲王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一双眼睛也差点变成了熊猫眼。
感到委屈到了极点的载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然后对裕仁号啕大哭道:“陛下你一定得为我做主啊,这个米内光政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你们闹够了没有!你看看你们还有一点大臣的样子吗?你看看你们……”
接着裕仁就对他们一顿猛批,由于极度的愤怒他的口水也几乎喷到了载仁亲王的头上。
发现裕仁已经接近暴走的边缘后,那些大臣们也不敢再闹什么妖蛾子。只好乖乖地听裕仁在那里发泄。
裕仁将他们破口大骂一通后,才感觉气顺了很多。就连他得的病好像也好了许多。
也许他以后应该多骂一下这帮大臣,这样自己的身体才能好起来,裕仁暗暗想道。
“我们接着谈刚才那个话题,如果想要保住朝鲜的话,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裕仁冷冷地说道。
听了他的话,载仁不由精神一振,看来天皇是打算听从自己的建议了。
于是他也顾不得和米内光政的恩怨了,连忙说道:“由于锦州的工事已经基本被敌人摧毁,所以我认为应该锦州的部队应主动撤到奉天,以避免被敌人全歼。为了最大程度地迟缓敌人向朝鲜发动进攻,奉天是我们必须坚守的一座城市。”
“那里有坚固的工事,我们可以依托那里的工事迟缓98军对朝鲜的进攻。”
听到这里,裕仁是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