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这坚硬的棺材板上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个月,慕晓实在耐不住寂寞,想起来走走,赶忙被临渊拦住。
“你干嘛?”
“这木板太硬了,躺得我腰酸背痛。”
“主要是你伤得太重,一点都不能动你。等你醒了,本来可以给你换回房间的,但是我嫌麻烦。”
“意思是我白躺了一个月棺材板?”
“对腰背好嘛。”
“你一点都不疼我。”慕晓委屈道。
“我靠!我还不疼你?不疼你我能四个月寸步不离地守在你身边?你知道你师娘怨气多大吗?”
“哼!我不管,我要出去走走。”慕晓说完就要撑着腰起来。
“慢点慢点,我扶你。”
“哎呦呦!我的腿怎么弯不了了?”
“废话,你这腿四个月没动过,还需要康复训练。”
“那你之前为什么只帮我的手做,不帮我的腿做?”
“因为你的手有用啊!”
慕晓听后俏脸一红,骂道“色狼!恶心!”
“你怎么能用这种狭隘的眼光来看为师呢?”临渊无辜道,“我这样做肯定是有我的道理啊!”
“那怎么办?”
“没事儿,我准备了这个,正好我准备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临渊从角落推出来一辆轮椅,小心翼翼地把慕晓抱了上去。
推着慕晓出了大厦,又抱着她上了车。
车以龟速行驶在道路上,慕晓忍不住冲开车的周洋骂道“周大声,你脚是焊刹车上了吗?旁边电动车开得都比你快!”
“是大嫂吩咐的,说要是磕着你,就把我脱光了拉去游街。”
临渊听后就不乐意了“我说周大声,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吗?我堂堂慕丰阁大长老,怎么在你嘴里就挫一辈儿呢?连性别都变了。”
“要不你把咱们老大取缔了,以后你就是我们老大,老大就顺理成章成为我们大嫂了。”
“诶!我警告你一件事,我跟晓晓的关系可不能拿出去乱说,明白?”
“哎呀,这你就多虑了,咱们都是自家人。你跟我们老大的关系,自打你进慕丰阁以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了。都在说,你不收了我们老大,她就嫁不出去了。”
“funny&nbp;d&nbp;pee!”慕晓当场骂道,“你确定是他们说的,不是你说的?”
“本来就是。”周洋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你完了,周大生我跟你说!”
慕晓手脚不灵活,只能先口头威胁给周洋一个下马威。
……
车驶出了城区,来到慕晓的山顶别墅。
临渊推着慕晓进了祠堂,与上次不同的是,祠堂里的灵牌数翻了一倍。
“之前瞒着一直没告诉你。上次慕雷带了不少高手来,兄弟们奋起顽抗,但还是避免不了有牺牲。若不是杨毅及时来制止,我们还会损失得更惨。”
“安家费给家属了吗?”慕晓的话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嗯,已经尽我们最大努力去弥补了。”
慕晓没有再回应,只见她猛地从轮椅上站起身,僵硬地朝祠堂中央走去,全然不顾膝盖的疼痛,猛地跪了下去。
“怪老大我无能,没能保护好你们。”
接着连磕三个响头,磕完第三个后便趴在地上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