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十分确定,卫凛冬很不喜欢这样的边野,眼睛一片灰蒙,笑很假,举止也做作,边野在他面前一向是清澈见底的,从前。卫凛冬走上前。手探进边野后颈,摸起来有些凉意,微微泛着汗潮,卫凛冬摩挲着,边野似在享受那样半阖着眼,呼吸开始变沉。充满肉质,有着鲜活生命的手感撩拨着卫凛冬的神经,直到这一刻卫凛冬才发觉,他的时间早在三年前床畔捂边野手的那一刻就被按下暂停键。这种感觉让他不舍得收手,抚弄也更重,更深入。恰在此时,边野本是松散的,展于身体两侧的手突然发动攻击,边野善于近身作战,这一点卫凛冬早就用身体领教过——被他蛇一般地缠绕,咬了脖子,在地下室床上弄y过。这一回可没那么旖旎。卫凛冬的头发被一把薅住,往侧面墙上撞,手劲爆发力惊人,大臂和腰腹输送的力量很可以,在体会完这些后,卫凛冬将一只手撑上墙,边野便一寸也动不得了。就是那么快,只一眨眼,卫凛冬就从边野手底翻过,像是毫无痛觉,利索得边野心下一惊,揪掉了卫凛冬几根头发,跟着,后颈厉风来袭,他被人脸冲下,带着整个前胸摁向桌面。胸骨才大好没多久就要被这么糟践,边野从后槽牙凶狠地挤出‘我操你……’却奇迹般地,在压到木桌前和缓下来,就好像被轻轻放上那般柔和。正懵着,身上内外两件衣服——防风皮衣和短袖白t,被一同从后腰掀起,剥皮一样从头而过,边野听到衣物一阵摩擦响动,似乎是被卡入了桌缝。他就这么被自己身上的东西裹住,始终维持头和脖颈卡在半脱衣服里的状态。背脊光裸着,沾到流动空气时抖了抖,木质桌面温度适宜,没那么凉,只是灰尘太厚,脏东西也多,前胸贴上去会有满是颗粒的触感——边野被困在自己衣服内,趴在桌上不断地喘气。他听到环绕他走着的皮鞋声,很慢,那么地稳,随后是打火机搓燃,吞吐烟雾的呼吸声。心跳开始莫名鼓噪,在寂静的小屋撞在自己耳膜中。有人站到他身侧,一根手指落在他的后颈底端,沿着脊椎往下滑,边野本能地弓起背,“唔”地一声低叫,皮肉抽动。没有新伤,全是浅得快要辨认不出的陈年疤痕。卫凛冬嘬了口咽,口鼻处散出稀薄烟气,像再次确认一般,烟蒂夹入前指,小指和无名指从边野侧腰又顺了一遍。低叫闷在衣服中,扭动的身体让腰窝突显,卫凛冬继续……烟头微热,跟手一起游走在背后,一些诡异却又有着实感的画面扑入边野的脑海——他也被这样捆绑,烟头按在他后背,火辣的烧痛,以及皮肉发焦的味道。走神间,肋骨下多了卫凛冬的手。手很放纵,像是要侵犯他每一根胸骨,指尖细细地摸出形状,不放过任何一片骨头,一直探进衣中轻捏他的锁骨。不痛不痒,没有任何不适,那只硬邦邦充满力量的手如今软得一塌糊涂,比任何一个诊治过他伤的大夫都柔和细腻,手法专业又讲究,边野声音在抖:“干,干什么,啊——”前胸硬质的一小粒恶作剧似的被捏过。他要被包裹在衣服内的空气烫坏了,边野觉得全是他火热的喘息,脖颈脸颊烧着了一般。更令他猝不及防,也承受不住的行为来了。卫凛冬绕到前面解他的裤子,什么蹭在腿后,像是卫凛冬的西裤,边野挣扎到了一个新高度,终于撕开了外衣拉链,脑袋刚刚探出,裤子就被拉下,腿间一阵冰凉的风。啪。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羞耻,惊怒,迷茫,愤恨一齐向边野漫过来,他大声喊出:“卫凛冬!!”又是一下,混着他嘶吼的尾音。跟着就是一连串数都数不过来也不愿去数的打屁股。就如同对待那些不听话的幼稚园小朋友,非要把屁屁打到对方哇哇大哭又或是哽咽抽泣才算完,边野是在眼睛被迫蓄满生理性水湿,喉头胡乱滚出低哑哀叫时,卫凛冬才停的手。此时,边野半张脸在衣外,桌上沉积的灰尘被他蹭出一圈侧脸轮廓,嘴角湿润,桌上一滩深色痕迹。在有限的角度,边野看到他身后的男人为他穿上裤子,烟咬在嘴角,眼睛半眯着,有种随意的慵懒:“你问我该叫我什么是吧?我告诉你。”“你该叫我老公。”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我们卫叔就是这么a爆,小狗子该打屁屁。体检报告不会比亲手触摸检查更踏实放心,将裤子脱至膝窝,看遍了边野大腿内侧和两臀,确定未添新的伤痕,卫凛冬才动手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