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健次与王鹤逸同台录制节目,自从前几年两人同年出圈,各自的事业都愈忙碌。一年可能也就同台几次,如今更是难得同台。
两人如今还续签录制,除了工作需求和电视台维护好关系,更多还是出于感情,毕竟这节目也算是他们共同开始的地方。
檀健次刚到后台就心生不安,总感觉有事,上台录制时那股心慌也是愈明显了。他不自觉就捂着心口缓解着心慌。
“大哥,你咋啦?”王鹤逸现在对檀健次的关注比谁都高,生怕他姐哐的一声,绿了!今晚,见他时不时就捂着心口,他之前因为劳碌就心脏不舒服,天天当圈里劳模。
“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檀健次见王鹤逸从舞台另一边专门溜过来关心他,笑着摇了摇头。
两人眼睛注视着前面做游戏的众人,压低声音小声交流着,王鹤逸微微歪头朝着檀健次耳边:“有事说话哈,可别硬挺着哈”,没他姐,他和檀健次的关系也不差,关心也是应该。现在这里面还有他姐
“嗯嗯,我知道。”
两人在台上按照流程和嘉宾们录制节目,配合新一季的宣传。
谢远电话都打了好几个也没人接,这两人行不行呀,怎么没一个人接电话!
檀健次和王鹤逸的手机此时都在助理手上,助理看着陌生的手机号,刚开始以为是骚扰电话也没在意,直到对方打了三四个电话才意识到可能是熟悉的人。刚好此时台上正在录制最后一个环节,马上也要结束了。
王念安被疼的没脾气了,每次宫缩逐渐加强,每次持续时间最长能达到4o秒,这还是偶尔来一次,她不敢想等会要是规律性宫缩,她还有没有力气生孩子。
钱老和钱师母瞧着王念安闭着眼睛蜷缩在床上,手紧紧抓着围栏栏杆,疼的一声都没喊过。钱老心疼的眼眶泛着红,钱师母早就开始抹泪了。
这时,医生走了进来,住在这层病房的人身份都不简单,医生也不敢懈怠。“产妇可以多起来走走哈,加快产程。”
王念安妈诶,这孩子能不能不生啦!还走!
钱老关心则急,此时见王念安疼的脸色比墙纸都白,医生还让她走了?“医生,你们就不能给她止止痛?”
“产妇现在还不能上无痛,最快的方法就是剖腹产了。”医生连忙笑着朝眼前的老人解释,刚才主任和院长都专门打了电话让多关照点,这病房的病人不能出意外。
王念安一听剖腹产立马就坐起来了,不到万一,她绝对不选择剖腹产。“走,麻烦给我拿个瑜伽球来,我颠一颠。”
“钱老板,咱们绝对不能留疤哈。”
钱老看着王念安女鬼一样的惨笑,更心疼了,刚才谢远就让她剖腹产,她惦记工作担心产后恢复时间长,情愿痛着都不愿意刨。
“留疤也不怕,现在能去疤痕。”钱老想着再劝劝,他现在可一点都看不了爱徒受苦,他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手镯处,这心尖尖又开始疼了。
王念安小手一伸挡在钱老面前,故作搞怪的哼唧“不行,这钱花的太亏了!”
医生住这病房还缺钱?
“好,安安我扶你走走。”钱师母见王念安疼,她当年的记忆都被唤醒了,自己儿女生孩子都在国外,这还是她第一次守着自家孩子生孩子。刚才老伴趁着护士过来把自己拉出去,她这才知道王念安还受了这么多苦。这孩子性格太坚强独立了,坚强到让人忍不住心疼。
她以前把王念安当孙辈看待,现在更是当亲女儿一样看待,当姥姥的人止不住心疼自己的女儿呀。
王念安见两位老人眼眶都泛着红,她忍着难受站起来挺直腰板往病房外走。她就不信了,这生孩子能疼死她!!!
结果还没十分钟她就被打脸了,是真能疼死人宫缩时,感觉骨头都能断裂。
谢远见王念安站起来了,他迅走出房间和钱师母一左一右扶着她。“王熊猫,还没联系上。”
“没事,他们工作是这样。我还不知道多久生呢,不急。”王念安想要展示展示自己容光焕,精神抖擞,结果只能展示自己焉了吧唧,虎了吧唧的模样。
钱老翻着白眼站在王念安身后,心里再次给孩子爹减分,如果不是爱徒受这么多罪,他还挺不乐意她找个明星,明星有什么好?外表光鲜亮丽,背地沆瀣一气。
挡不住爱徒从本科开始就是出了名的看脸,那个系有帅哥美女,她门清!
三个人瞧着王念安在病房内外来来回回溜达,不溜达就跑回病房里颠瑜伽球。一声疼不喊,要不是她模样不对,他们还以为她在这里做早操呢。
檀健次下台就被人拉住了,入圈早认识的人多,现在走到什么场合都能被人拉住闲聊。助理瞧着手机没响了,想着等会再给他。
王鹤逸下台就准备回休息室窝着,等会还要赶回北京,明早要去公司处理事情。他刚走下台,昊昊就连忙走上前:“鹤逸,刚才有个陌生号码给你打过好几次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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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逸!陌生号码!心里一喜,他赶忙接过手机,不会是他家失踪人口吧。他边走边查看,这号码不像呀!归属地是北京的号码。他瞧着对方都打了四五个电话,心想肯定是熟人也迅把电话拨过去。
此时,王念安沉默地面对墙抵着头,她想要用头砸墙了,她怎么还没到可以打无痛的时候呀,她觉得突袭的剧烈宫缩快要把她疼死了。
钱老心里着急,如果可以他都想帮忙生孩子了。钱师母也是担忧地站在王念安身边看她不停的深呼吸来缓解疼痛,硕大的汗珠时不时就往外冒。
谢远单手扶着王念安,担心她疼到站不稳摔下去,此时,他听到电话声响起,一看是王鹤逸的电话连忙走出房门接了起来:“喂,王鹤逸。”
王鹤逸???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呀!“我是,你哪位?”
谢远也是担心则乱忘记自报家门了,“我是谢远,你现在在北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