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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日,天气晴。
今天早上顾佑礼直飞吉隆坡,五点三十起床,花一个小时晨跑,半小时给嘉好做早餐,半小时洗澡换衣服……七点四十,他一身制服拉着登机箱站在床前,目光专注且温柔的注视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嘉好。
他不知道嘉好是真的还在睡,还是已经醒了,他照旧在离开前蹲下去,伸手温柔的捻开她额前的发丝,亲吻她的额头。
最近的生活很平静,佑礼和嘉好就像一对幸福的情侣,他们在这所房子里愉快的生活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然后佑礼却越来越无法心安,嘉好现在越是对他言听计从,他就越是感到不安。
嘉好听着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跟着,便是关门声……她缓缓地掀开眼皮,指尖触摸着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度和气息。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转头看着窗外晴空万里,内心一片平静。
昨晚佑礼跟朋友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来,说是有朋友过生日,高兴,就喝得多了些。
其实也没有喝太多,因为职业关系,佑礼在喝酒这方面一直都很克制,只不过平常喝二两的水平,昨晚估计是喝了半斤。
他酒量还是挺好的。
他回来的时候,嘉好坐在床上看书,一边看电视,他打过了招呼就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他上了床坐在嘉好身边。
算算时间,有件事情他们应该有一个星期没有做了。
他靠近嘉好,因为带着酒气,他浑身散发着一种平时都没有的热量,以及力量,他坚固的双臂将嘉好困在胸前,用一种极具诱或的声音在她耳边小声低语,“想不想做?”
跟他在一起时间长了,嘉好从以往对这种事情的排斥,已经渐渐变得麻木,对她而言,是可有可无。
但她知道,佑礼是正常男人,他需要这种事情。
于是她点头,于是佑礼关了灯,被子一拉,将她整个人拉过去困在了身子底下。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他们犹如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他们能懂得对方所有的肢体语言……嘉好知道如何讨他欢心,知道如何才能让他快乐,她藏起所有的恐惧,只为让他满足。
太阳的光线渐渐照射进来,落在了嘉好的脸上,她眯眼,低下了头。
大姐怀孕了,身体不好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嘉好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大姐了,想趁给大姐送鸡汤的时候,多陪陪大姐。
从菜市场买了食材,花了三个小时熬汤,去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了。
嘉好照着二哥说的病房去找大姐,到了病房,发现只有大姐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四下张望,真的再无他人。
嘉好有些惊讶,“大姐,怎么你一个人?”
程嘉言从床上下来,不耐烦道,“那得有几个人啊?我是断手断脚了,得多少人来伺候我啊?”
“……”
嘉好叹气,还真是不大好沟通啊。
她把装鸡汤的保温桶放在柜子上,一边拿小碗给她盛汤,一边委婉的说,“其实女人,有时候别那么固执,也就不会那么累了。”
说着,她抬头看向那个皱眉也正在看她的女人,笑道,“大姐,我知道你是不想别人说你娇弱,所以才不让人来照顾你的,是不是?”
程嘉言从她手里接过鸡汤,连勺子都没用,端着碗直接喝了一大口,然后擦了擦嘴,“我压根就没问题,住什么院?那个阿善,真是反了他了,死活不让我出院!”
嘉好闻言便笑,“二哥还不是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