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秦小春这才几天,就干柴烈火滚上了。
要不说,男人呀,荒死的永远是那些闷屁儿,女人呀,肥了的都是能牵风卖骚的。
院子里。
陈望龙这一声喊,差点没把陈曼魂吓飞了。
她连忙推了推埋在身下的秦小春,娇羞道:“小春,来人了,你,你快松开我啊。”
“不鸟他,正上头呢。”秦小春不爽的抬起头,骂骂咧咧道。
“你,你讨厌啊,快松开我,要不我生气了啊。”
他不要脸,陈曼要脸啊,连踹带踢的,可算是逃出了癞皮狗的魔爪。
她麻利儿把肩带提好,裤头系紧了,红着脸往屋里跑了去。
秦小春还想再续一炉火来个瓜熟蒂落,提着松松垮垮的裤头赶紧追了过去。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砰!
门从里边给关上了。
“我一定是疯了、疯了!”
“我是谁,我在干什么啊!”
陈曼抓狂的冲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面如桃花,娇羞妩媚的自己。
连骂了自己几句不知羞耻、不要脸后,她脱掉了身上的衣衫。
看着胸脯上泛青的指印,还有满身的唾沫痕迹,羞臊的简直恨不得钻镜子里去得了。
哗哗!
陈曼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冲洗了一番。
水滴打在身上,她脑子里不断涌现出刚刚疯狂的一幕。
臭小春,吧唧的她身子现在还麻呢。
吁!
万幸望龙来的及时,打断了前奏,要不那家伙指不定就得逞了呢。
想到这,她努了努又麻又僵的小嘴,挤了比平日多两倍的牙膏刷起了牙来。
陈曼承认小春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但她讨厌被摆数字,还有那该死的味道。
来来回回刷了三遍后,她确定身上再没有任何小春留下的气味,这才看着镜子里美灿灿的自己,终于回过了魂。
一会儿,陈曼又撇起了嘴,犯起难来。
今儿的事望龙肯定会告诉二叔、奶奶,就二叔那大嘴巴,用不了几天全村就得知道了。
哎!
在农村里,未婚先被男人沾过了,以后名头怕要不好听。
唯一庆幸的是,小春是大伙儿公认的姑爷,倒也不至于传的太过格,影响了工作。
不过,她未来的男人大概会赌在这臭弟弟身上了。
想到这,陈曼的心反悬了起来。
万一小春不是个真心人,白许了一番心思,那才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