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所有的封印都已经设下了,为什么瘟疫还没有结束。”他质问着花散里。
“因为,影向山深处还有一个,更大的威胁,被称之为「瘴晦瘤」。”花散里这么说道。
“……你故意将这件事留到现在才说?”他问道。
“不,在我的计划里,我会将自己剩下的力量注入其中,然后我也随你们一同消失。但是你能坚持到现在,的确超乎我的预期。”花散里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语气里却是充满决绝的意味。
“过几年的神樱大祓,就麻烦你了。”花散里说,“本来我是打算让现任的宫司来处理的。”
“这种事情,你自己来做。这副身子,可撑不了你的几年约定。”他将刀扛在肩上,“那个什么瘤,在哪。弄掉它,我好下去陪他们。”
“……影向山的山底,有个洞穴,从那里跳下去你就能看到瘴晦瘤了。”花散里沉默了一下,说道。
“嗯,知道了。”他扛着刀走了。
——
「嚯嚯,接下来就是去打最后的大boss的时刻了!还有点兴奋呢。」
“抱歉,系统。”
「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和我道歉?」
“我这一生,似乎短了一点。之前答应给你收集能量的事情,恐怕做不到了。”
「唉,就这点事啊。能量这种东西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收集到的。况且,系统这么多,主系统也不差我们这一点能量。」
「怎么说呢,就是员工越多,摸起鱼来的机会就越多。现在最重要的是打boss,打boSS!」
“好。”他知道自己系统的性格,还是个热血上头的小屁孩呢。
“晚上好。这位先生。”他停了下来,看着面前戴着兜帽的少女,兜帽几乎遮盖了她的整张脸,从帽子边露出来的,是和他一样的白发。
“晚上好?”
少女只是敲了敲手上的法杖,一阵清凉的风从他的身边吹过,少女消失在原地。
真是奇怪的人。
他不再多想,朝着最后的战场走去,也朝着最后的坟墓走去。
「已兑换:狂暴血脉(永久)」
果然,还是这个用得顺手。
狂暴带来瞬间加大的力量,将面前的魔物彻底砍死。而副作用狠狠地裹挟着本就脆弱的理智,似要将他彻底撕裂。
不行,再,再坚持一下。
已经刻好的符文被贴在「斩罪」上,只要将刀插进既定的点位,就能将这「瘴晦瘤」封印住。
额间突然闪过光,一阵凉意刺激神经,唤醒一丝理智。反应过来后,「斩罪」已经狠狠地刺在了「瘴晦瘤」上。
溢出的深渊力量,将他的身体包裹着,送进了「瘴晦瘤」里一同长眠。
神樱盛开,树下的狐仙大人翩然起舞,送他的灵魂归去天际。
“归去吧,风间嘉禾。”
金色的灵魂从黑色的「瘴晦瘤」中剥离出来,落进一只白皙的手里。
“归来吧,风间嘉禾。”
金色的灵魂落进少女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