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只是觉得女鬼可怜,但朔白看到的却是三界规矩和大义。三观如此正的一位仙家,他怎么可能会虐杀自己的弟马?
可若刘香秀当初说的都是假的,那朔白又是因为什么,被赶出的柳家?
朔白身上真的好多秘密。
女鬼还在委屈,还在抱怨命运的不公。
朔白打断她,道,“女鬼,回地府接受审判,赎清杀人罪孽,再入轮回,你可愿意?”
女鬼自知打不过朔白,再僵持下去,朔白没了耐心,一巴掌就能让她魂飞魄散。她不想死,于是认命的道,“多谢蛇仙爷爷不杀之恩,我愿意被捉拿回地府。”
闻言,朔白单手结印。
一团黑气凭空出现在房间里,黑气如旋涡般不停旋转,仿若打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时空的大门。
阴气从旋涡中渗透出来,哪怕朔白在我身上,我都冷的不受控制的打个激灵。
两根黑色铁链突然从旋涡中飞出来,铁链穿过女鬼的双肩,击穿女鬼肩胛骨。
女鬼疼的惨叫一声。
接着铁链往回收,女鬼就被拽起来,慢慢的拖向黑色旋涡。
往旋涡靠近时,女鬼转头看过来,问道,“蛇仙爷爷,害我之人,他们真的会有报应吗?”
“会的。”朔白道,“他们种下了因,果会报应在他们的余生。”
女鬼垂下头,“多谢蛇仙爷爷。”
女鬼被拖进黑色旋涡,黑气消失。屋内气温也恢复正常。
这时,我感到身体猛然一沉,是朔白离开我的身体了。
疲惫感顿时袭来,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我腿肚子都在打颤,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站不住,身体往地上倒。
朔白趁机把我捞进怀里,打横将我抱起。走出房间,朔白抱着我腾空而起,就带着我回了家。
我是堂口仙姑,给仙家立牌位这事,得我亲自来做。
到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手拿毛笔,颤巍巍的写下‘堂口清风鬼仙徐路之位’。
写完,把黄纸贴在木质的牌位上,然后把牌位摆在朔白牌位的下方。
最后上香磕头,收徐路进堂口的流程就完成了。
我跪在蒲团上,给徐路磕头上香,“徐路,现在已经是半夜了,明天一早,我肯定给你买来新鲜的贡品,今晚你就先委屈一下。”
“小仙姑,谢谢你。”
一团阴风从我身旁吹过,徐路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接着,阴风卷起供香,一同钻进了牌位里。
这是徐路进香堂了。
他进了香堂,我累得要死,也打算睡觉了。
我想起身,可跪着的双腿软绵无力,我刚刚站起来,膝盖就一软,人就向着供桌栽过去。
就在我以为我要撞在供桌上的时候,一条手臂突然从我身后伸了过来,手臂环在我肚子上,接着收紧,我身体被带的向后倾倒,后背就紧贴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
是朔白抱住了我。
他从背后环住我,一瞬间,他身上透出的气息就将我淹没了。我本就发软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