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的,那是自然。”
“谢谢裕哥哥。”
她冲着人一笑,笑得比那花还骄,还要明艳。
傻瓜。
顾非烟拽着人一路走到药铺跟前,抬头看了一眼,匾额之上的花形刻纹,顿住脚步,“就是这里。”
“药铺?你是伤还没好吗?”
顾非烟却是摇了摇头,抬眼指着那药铺牌匾上的一处刻痕,冲着齐裕道:“裕哥哥你看那里。”
那刻着保和堂三个字的牌匾上,在右角处有一个花形金纹,这个纹饰他有些眼熟,一时间没有想出来是在哪见过。就听顾非烟给他解释出声,“这个花纹就代表着非天姐姐的铺子。”
“非天姐姐?你是说顾非天?”
“对。非天姐姐当初给我留了一封信,说是让我如果来了北境城,就来这里取一样东西。”
想起那个谜一般的顾非天,齐裕叹笑了一声,“她还真是神机妙算。”
两个人进了药铺,伙计抬眼一扫问出声来,“是看病还是抓药?”
顾非烟凑上前去,神神秘秘的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我找掌柜的。”
伙计扯了嗓子朝着后面喊了一声,“掌柜的有人找。”
“来了来了,谁谁找我?”
掌柜的从身后掀帘子而出,再看见顾非烟之后,脸色一变,朝着人拱了拱手,“您来了,这边请。”
对于掌柜恭敬的姿态,顾非烟向后看了一眼齐裕。
齐裕拉了她的手跟着掌柜朝着里面走,“别怕。”
跟着掌柜的去了后院,顾非烟冲着人解释道:“我今天来是来拿东西的。”
掌柜欸了一声,从院内屋子里拿出来一个木盒递到她面前,“之前您有派人来跟我说起这个事情,东西在这里。”
顾非烟将盒子从郑重的接过与掌柜的告了别。
两个人找了一处僻静的廊下,顾非烟将盒子打开来。
盒子里放着一个绣着精致纹饰的荷包,顾非烟将荷包拿出来,将塞在荷包内的一封信掏出。
将信上内容扫了一遍,顾非烟脸色一变。
“怎么了这是?”
齐裕抱着盒子又将信从顾非烟的手上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