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您怎有空来这等地方了?”
温体仁止不住连连失笑摇头,指了指云山道:
“云开,他叫赵靖,字云山,是我当年最好同窗之子,也是现在魏国公府的女婿。云开,此次确实是云山不对,我一定会让他对你做出补偿。可否,可否看在老夫的薄面上,咱们把此事掀过去呢?”
看着这赵云山根本就不敢面对自己的威势,都快要被吓尿了,陈云开笑道:
“阁老,若是换成别人,这事是肯定不算完的!狗艹的王八羔子,竟敢去套路老子的女人!不把他满门灭了,别人来以为我陈云开没胆子呢!但此时阁老您发话了,我怎么也得给阁老您一个面子不是?”
说着。
陈云开竟自看向赵云山道:
“我给你一个时辰,取二十万两银子过来!若是到时没取来,便把你的银子都留给你买棺材吧!”
“唔,这……”
赵云山还有些不甘心,忙是求救般看向了温体仁。
温体仁顿时也无言了。
陈云开已经发了话,要价虽有点狠,但也不是太狠,你却还来看老夫?
真是被养废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忙喝道:
“没听到忠勇伯爷的话吗?还不快去准备着!”
“这,是……”
眼见温体仁都说不上话了,赵云山彻底麻了,却也没办法了,只能是急急去筹银子。
待赵云山离开,温体仁止不住摇头苦笑:
“云开,这事闹的,让你看笑话了啊。或许,这也是我大明的症结所在,云山这等人,太多了啊……”
陈云开也没想到温体仁会说出这等感慨,但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笑道:
“阁老,这事也怪云开唐突了,给阁老您添麻烦了啊。”
…
赵云山这几年还是赚了不少银子的,主要他背靠魏国公府,又有温体仁给他背书,特别是温体仁升任首辅之后,他赚钱就更容易了。
比如现在京师城的丝绸生意,赵云山就占有不少份额。
没用一个时辰,他便是筹到了二十万两银票,忙是恭敬送了过来。
但见赵云山急急离去,那贵妇也想跟着他离开这可怕地方呢,赵云山却直接骂道:
“滚开!你留下!”
说着。
又陪着笑看向陈云开道:
“伯爷,既然这郭记赌坊全都是您的了,这女人自是也得给您留下。她是原来南京赌王孙尧的孙女儿,还是有些能力的。”
说完。
便深深一礼,却看也不看这贵妇,便是快步离去。
“唔,这,我……”
贵妇直到赵云山都跑没影了,这才回神来,一时真是哭都没地方了,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陈云开与温体仁相视一眼,笑道:
“阁老,这等人可不傻,都是极会玩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啊。”
“精致利己主义者?”
温体仁顿时一愣,转而止不住陷入了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