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含娇把脑袋埋进母亲胸口,一顿撒娇卖乖:“娘亲这么多年没怎么回过京城,常年不在姥姥身边,你可是姥姥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么好的孝敬姥姥的机会,女儿怎么敢抢了娘亲的功劳……娘亲放心,女儿有空也去帮娘亲抄。”
高氏都快甜到心坎里去了,还能说什么?只得连忙点头:“小机灵鬼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你都这么说了,娘还能不去?”
汉中王最多在京城待一个月,等母亲抄个七七四十九天的经书,刚好过了外祖母寿辰,再出门就安全了。
所以慕含娇还不忘叮嘱:“娘亲要记得不能出门染了浊气,特别是不要进宫,碰上那些煞气太重的人……”
反正乖女儿怎么说都有道理,高氏只顾答应:“好好好,明日娘亲就去给你姥姥抄经书,你就出去春游踏青,记得到时候别失了礼数。”
“知道了。”慕含娇嬉笑,拿了颗樱桃送进高氏嘴里,两母女又坐到榻上,一番谈话,晚上还一起用了晚膳。
慕含娇心里都觉得暖融融的,有娘疼的孩子真好。
母亲在世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用犯愁,还是汉中王名义上的继女,母亲一走,镇国公府的人才开始露出了真面目。
唉,她真是没心没肺,为什么为了一个根本不喜欢自己的人,竟然选择和娘亲分开,实在太不值得了。
当日慕含娇休息得很早,养足精神,做好准备次日出去踏春。
夜里慕含娇又梦见了魏浟,梦见他啃她的肩头,不轻不重,痒痒的很难受。
慕含娇想哭,想告诉他别啃了。
可是她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
直到喘着粗气,吓得清醒过来。
已经是次日黎明,慕含娇便也不再睡了,唤来丫环梳洗更衣,准备出门。
阿桃拿来了她最喜欢的石榴红裙子,还有一套鎏金镶红宝石头面,她看着这些衣裳首饰,愣愣出神。
她那些狐骚媚子的名声,和她小小年纪总是打扮得那么花枝招展,应该也多少有些关系吧?
所以还是别费心思精心打扮了,她虽然只是为了爱美,可是在男人眼里好像就是犯罪,就是引诱,那些臭男人,自己管不着自己,全怪到她头上来。
慕含娇发誓,她除了勾引过魏浟,其他谁也没勾引过,都是他们自作多情。
“我是不是有件月白色的劲装?”
阿桃有些吃惊:“姑娘要穿那件?”
“出去踏春,穿裙子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