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以司马老太太为首,有两位老爷,大老爷掌权,二老爷在家中不做事。
大老爷有两个儿子,一是即将成婚的司马大少爷司马行,二是幺少爷司马烈。
二老爷有两个儿子,分别是老三老四,在国外念书以后,就留在了国外工作,长年累月,很少回国。一来,不愿见到无所事事的父亲,和嗜赌成性的母亲,二来,他们在司马家属于偏房,回到司马家,不上不下,老太太不亲不疼不爱,得不到重用。
所以,京城里一旦议论起司马家,说起大老爷的两个儿子的居多。
大老爷的这两个儿子,长子司马行,本是个花花公子。富贵人家,最怕三样事:一是兄弟姐妹不和,个个为了份分家产而摩拳擦掌,不斗个难解难分不会罢手。二是家中讨来一门不三不四的媳妇,包括影视小明星在内,都叫老一代的不情不愿,着急的干瞪眼。三是媳妇不肯生儿育女,却又不肯接受丈夫外遇得来的孩子。
有多少老爹,对着儿子喊着:“你要娶的媳妇儿,除了我没有睡过,我的那班老友,哪个没有睡过她。”
有多少老爹,对着即将进门的媳妇骂着:“你这个娼妇,我是不会让你进门的。”
老爹们几乎是完全失掉了家教礼数,生怕儿子讨来一个不中意的媳妇回家。
而司马家的大老爷的担心更甚,他那长子,长年累月,虽对于生意正儿八经,可对于女人,却完完全全是个玩世不恭的态度。大老爷是个男人,理解男人的心思,可是要正儿八经的讨个媳妇,就不是玩世不恭能对付的了。
司马行,会讨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回家,成了司马大老爷完完全全的一块心病。
而司马行这一次认认真真说起谈婚论嫁之事的对象,倒叫司马大老爷完完全全的放了心。那女子,和司马家可以说是门当户对,般配至极。
既然司马行要结婚了,司马烈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司马烈会娶谁,又成了司马大老爷的一块心病。
因此,此时此刻,司马大老爷坐在家中书房之中,甚是忧心。
他公司的生意,早几年,已经全权交给两个儿子打理,于是,他安安心心的坐在家中享清福,只等着儿子们讨了媳妇回家,再生几个孙儿,便可弄孙为乐。然而,司马烈会讨哪家姑娘,连个影子都没有,他怎么能够不忧心。
司马烈此时正好来到老父身边,说道:“爸,管家说大嫂已经安顿好今日的活动,今晚的宴会事宜,也一切准备就绪了。”
司马大老爷说:“那便好,烈儿真是长大了。”他顿了顿,将自己的心病说了出来,“烈儿,你看吧,你大哥即将成婚,你自己的婚事,是不是也应该好好考虑考虑。”
“爸爸是在说那周珍珍?”司马烈淡然的问着,他的父亲,从来没有过问过这个人,看来,也是时候说一说这件事了。
“也不一定是她。”
“爸爸能理解,真好。我一直无法理解奶奶和妈妈,为什么会喜欢周珍珍。”司马烈始终都是淡淡的问着,就连提出疑惑,脸上,都是一成不变波澜不惊的表情。
“你也知道,你奶奶和妈妈,是在麻将桌上认识的周珍珍的母亲,几个女人闲扯,才扯出这么一桩事来。”司马大老爷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边,看着窗外风景,淡淡的说着,“周珍珍这个人,太浮躁了,虽会察言观色,巧言哄人,却不踏实。想必烈儿,对她并不欢喜。”
“是的,爸。”司马烈应着。
“烈儿心中可有好的人选?”司马大老爷笑着说,“你要先定个目标,免得好姑娘,被别人挑走了,你就是后悔,也没有用了。今晚,可是有不少的单身姑娘会来,你可知道,你大哥为了你,办这样一个宴会,需要花费多大的精力吗?”
“爸,我知道大哥对我好,但如果我说,我不要成婚,您能成全吗?”司马烈不是不知道,这个单身宴会,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办成的。今晚,就像是一个相亲派对一样,京城里适婚的男女都会云集在此。今晚的宴会,不知道会促成多少对情侣的诞生。而司马家举办这个宴会,不仅仅是为了庆祝司马大少爷结束单身生活,也为了,让司马烈和京城的单身女子,进行沟通交流。而平心而论,司马烈,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宴会。宴会,真是很吵闹呢。但,这一切,是父亲,是大哥,是整个司马家的心意。他领情,但不一定喜欢。
“为了什么?”司马大老爷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觉得,你的听力,是你成婚的累赘?”
“爸,您说的不全然是,主要的原因,是没有合适的人。”
“烈儿,这些年,这个问题,一直是你思想上的包袱吧。”司马大老爷动情的说着,转过头,看着儿子的眼睛,说,“爸爸对不起你。”
“爸,这是命,怎么能怪您呢?”司马烈说,“我们还是不要说我的婚事了吧,奶奶叫您过去一趟。”
“哦?她今儿没去打麻将?”
“她说今天要在家里看电视剧,出了个什么新的电视剧来着,名字我不记得了,她追着看,看的入迷,我去找奶奶问安,她就说,好好好,你去把你父亲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