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相当的不方便。
到了后世,西站也可以长途,南站更是变成综合的大车站。
李牧羊乍一听这名字,忍不住吐槽,这些个名字起的都不错,就是姓有点不对劲。
他只知道上辈子,到了两年后,两个人关系就密切起来,一度还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估计是到汽车南站打车的人趁机在这里吃个早餐。
现在想想,好像昨天在医院里,他就有点不一样了。
他以前是那种踏实认真,好好做事情的人。
他装作是来吃饭的客人,进到里面坐好,点了几个包子,一些豆腐脑,卤鸡蛋。
那壮汉一看李牧羊,也发现是冤家路窄。
只要妹妹还在这里当服务员,总能看到她出来。
“长点心,能做就好好做,不能做就卷铺盖滚蛋,不要以为我会一直给你机会,我这里不养没有用的人。”
尽管李香琴这样说,但李牧羊还是想双保险,让李香园时不时也过来看看。
“你看啊,你是一个管理人员吧,那你就是一个纽带是不是,上面呢是你的领导,还有你们酒店的利益,下面是店里的服务人员,是你的下属。
他呼呼在前面走着,像是个发怒的斗鸡。
所以他也只能将这种方法传授给妹妹。
袁如凤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差,没办法拔苗助长。
他犹豫片刻,微微笑道:“嗯,工作中肯定会有一些麻烦,有些呢,是你自身原因,有的呢就与别人有关系。”
而且这边还有医生和护士呢,实在忙不过来,就可以找他们帮忙。
“刚才……”
她也是年轻就死了丈夫,含辛茹苦带大孩子,两个苦命的老人惺惺相惜,一时间聊的不可开交。
人心是很复杂的,你可不能将人心想的太简单了,幸好她只是偷走了一些肉,万一是钱,那你就很难解释的清楚……”
他无奈地看眼天空,想想后面还是随身带着伞吧。
没几分钟,他就被淋湿了。
他对她招招手。
所以,他又换了一种曾经鼓励儿子的话术。
要想出市的话,都要来到庆城市里,跑到这个汽车南站坐。
庆城这个汽车南站,是方圆两百公里最大的汽车站。
李牧羊便和李香琴交代好,让她细心一些,等回去后再换其他人过来和她一起。
李香园的心信却很大,她一定要出人头地,以女儿身做出男人能做,甚至比男人都好的事情。
但在传授前,他转念一想,自己那套规则,做了一辈子,也只能做个基础员工,如果就这样说给妹妹,岂不是妹妹一辈子也只能和他一样?
好像不太行。
又给了十几块零钱,若所有什么意外的话,可以用作急需。
没想到的是,这一坐就是半个小时,吃的再慢,东西都吃完了,身上的衣都干了,却还是没等到妹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