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也能进入斯莱特林的球队,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正式地比赛了。”哈利快乐地说着。
他们俩在上学之前就经常骑玩具扫帚,那有固定的飞行高度,不算刺激,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可以算是相当有趣的娱乐活动了。
说了一大堆后,他发现德拉科一直没有回应他,拧着眉头脸色难看,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怎么了,德拉科?”哈利担忧地凑近,“你不舒服吗?”
德拉科伸出手,似乎想要把他推开,但又克制地放了下去,“没事,有点头疼。”
哈利却很熟悉他这样的状态,“你又做噩梦了?不是说斯内普先生给了你魔药吗?”
他想着要不要现在去找斯内普先生。
不是做噩梦,是比噩梦更可怕的。
德拉科狠狠闭了闭眼睛。
他开始在白天出现幻觉了。
像是触发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按钮,他眼前不断地闪过零碎的画面。
纳威·隆巴顿的记忆球,他惹人厌烦的挑衅,哈利的回击和出风头,他的不甘和恼怒。
我不是这样的!德拉科咬着牙在心里大声叫着。
但他心底又有微小的动摇。
他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吗?他在别人眼里,真的不是这样一副招人生厌的面孔吗?
“德拉科。”
他听见潘西冷静的声音。
他扭过头,看见潘西定定地注视着他。
“看见我了吗?”她轻声问。
看见了……翻着白眼刻薄讽刺的样子,像只吠叫的狮子狗,让人难以直视。
和现在冷淡沉默的她截然不同。
德拉科的心慢慢沉静下来,眼前的幻像也淡去了。
他轻轻呼了口气,见潘西已经别过头看向别处,便搭上哈利的肩膀,故意道:“听说格兰芬多已经七年没有拿到魁地奇冠军了,你觉得你能在比赛里赢过我?”
哈利瞧了他几眼,见他脸色真的开始好转,才哼了一声,“正是因为这样,才需要一个打破局面,改写历史的人。我爸爸曾经可是魁地奇杯的获得者。”
“一天到晚你爸爸,你没断奶吗?”话说出口时德拉科楞了一下,表情古怪,总觉得这支箭像是射中了虚空中的自己。
万圣节前的周末,哈利被他爸爸的故友海格邀请去小木屋玩,和他养的猎狗玩了好一会,哈利好奇地和海格打听他爸爸和教父他们学生时代的事。
海格把红薯和栗子从火盆里翻出来放到哈利的手里,烫得他来会转手直抽冷气。
“多吃点,这可是奥平顿女士教我做的。你说詹姆斯他们?我可不想当着他儿子的面说他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