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上嗤笑一声,在沉静的内室显得更加讽刺可笑&ldo;我凭什么离啊。&rdo;
&ldo;有什么继续的意义?&rdo;
&ldo;呵,有什么意义我不知道,反正我不离。&rdo;
母上气得发抖,土的挣脱我劝阻的双手疾步向前。
&ldo;啪!&rdo;
脆生生的一声。
我有记忆以来,吵架的日子近乎默写《与约书》的规律,快成了常性。只要是气氛太和谐了,那么小心,意料不到的事情就要发生了。母上是个不服输的人,每每吵架父上母上扭作一团,我的眼睛里就装不下其他东西,全是痛苦与压抑。
我见不得……
我见不得……
我真见不得父上打母上。
这样的场面,和耳边的嚎叫怒骂声,是我此生永不想回忆的光景。
他们口口声声说着,我不要参与,不要管,而我又怎样能不参与?不要管?
父上愣了,眼睛忽凸死死盯着母上,面容狰狞,声音颤抖。
我真应该让他们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ldo;……你打我……啊?你打我啊?!我今天不……我不姓纳维亚!!&rdo;
&ldo;你弄死谁!你弄死谁啊!!&rdo;
一片混沌。
我好想疯啊。
我好想听不见啊。
我好想看不到啊。
我冲过去抱住母上,叫着别打了别打了……哪里有用呢?
我拼尽全力把母上拖到一边,挡在父上面前。父上从母上身上移开视线,盯着我大吼。
一瞬间,头晕目眩。
&ldo;都怪你‐‐!&rdo;
那是我短暂的一生,永远忘不掉的景象。
我想哭,又想笑,却不知哭什么,也不知笑什么。
我直蹬蹬的退到我的房间,失魂落魄,坐在床上,像死了一样。泪水那么涩,一滴滴跌落在地上。
都怪我……?
都……怪我?
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