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话不能这么说,只要她有学生资源就够了。招一个学生拿多少提成?15?你可以给她5。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只要她肯配合,这招生工作还不是手到擒来?上大应该有不少学生想出国留学。&rdo;
辛意田想了想,果然有道理。她跑去打电话跟何真商量。何真得知自己有5的提成,满口答应下来,并说她在上临各个高校几乎都有认识的同学。
这事就这么敲定下来。
临走前辛意田抱着魏先的胳膊闷闷不乐地说:&ldo;以后我们就要分居两地了。&rdo;
&ldo;在北京我们也是分居两地啊。&rdo;魏先看着她笑说。
&ldo;那不一样。在北京,我想你来看我,你随时都可以来,哪怕是深更半夜。可是在上临,隔着这么远,山高水长呀,打个电话都要多等好几秒。&rdo;
&ldo;那好,为了不让领导等,我每天提前十秒打电话。&rdo;魏先边说边敬了一个军礼。
辛意田被他逗笑了,叮嘱说:&ldo;我不在,你一个人要乖乖的。&rdo;
&ldo;好,我会按时吃饭,早睡早起,保证不调皮不捣蛋,做个好孩子!&rdo;
辛意田摸了摸他的头以示赞许,&ldo;嗯,不错!放假记得来看我。&rdo;
她提着一大箱子衣服住进了上大附近的一家酒店,打开电脑连上网线,便开始了繁忙的招生工作。
时间倏忽到了月底。某一天她看见夹在记事本里当书签的请帖,才想起谢得的生日要到了。她原本是不打算理会的,反正在北京,离的那么远。可是她现在既然来了上临,不去未免太失礼。万一被谢得知道了,面子上也下不来呀。想到他暧昧不清的态度,她又犹豫了,暗自思忖是否可以礼到人不到。
然而她认识的人里没有谁收到谢得的请帖。她找不到可以替她把礼物带去的人,甚至是王宜室。王宜室频繁来往于北京和上临这两个城市,据她说是有一些财产问题要处理。谢得生日的前一天,她约辛意田出来逛街吃饭。辛意田因为要给谢得挑礼物,不管她去不去参加,总要先把礼物买好,于是就去了。
王宜室挑起东西来又快又准。她站在女装专卖店中间,先快速浏览一遍,然后指着其中一件衣服,让工作人员拿下来,对着镜子一比划,也不试穿,打包,刷卡,走人。只有鞋子,她才勉为其难穿在脚上走两步,确定不会不舒服,一口气买了三双,都是今年最流行的新款高跟鞋。
辛意田跟她截然不同。为着舒服的缘故,她的鞋子大多是平跟,衣服也多是蓝、灰、黑这样的冷色系,样式一律简单、大方、低调,有偏爱的几个牌子。不到两个小时,王宜室已经斩获了一堆的战利品,而她则两手空空如也。两人坐在甜品店里吃蛋糕喝咖啡。
&ldo;没有看中的?逛街不买东西,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的。&rdo;
&ldo;不会啊。这次逛街让我感觉上临真的发展好快,凡是国内进驻的国际大牌,这里全都有。&rdo;
王宜室点头表示同意,&ldo;我记得我刚来上临上大学的那会儿,这个商场都还没有呢。不过,购物还是香港最带劲儿。&rdo;
&ldo;你不是上临人?&rdo;辛意田问道。
&ldo;我是四川人。&rdo;
&ldo;哦,怪不得,四川出美女啊!&rdo;
她大概听多了赞美的话,淡然一笑,没什么反应,突然说:&ldo;这栋商厦是谢氏集团的产业,你知道吗?&rdo;
辛意田很震惊,头一次对谢得拥有的财富产生相对清晰的概念。这样的他,她越发招惹不起。所以当王宜室问她去不去参加谢得的生日晚宴时,她摇头,&ldo;不去,我明天还有工作。反正生日嘛,年年都过,下次再去也是一样。&rdo;
听罢她的话,王宜室嘴角微抿,露出一个颇为微妙的笑容,其中的寓意让辛意田感觉有些不安。
她一边用勺子搅动咖啡一边说:&ldo;谢得的生日可不是年年都过,我认识他这么久,只有今年才大张旗鼓办了一回。我以为他跟以前一样,都在办公室过呢。不过以前,你也没有在国内。&rdo;说完抬头看她,仔细观察她脸上表情的变化。
辛意田垂下眼睛盯着白色的瓷杯,沉默了会儿问:&ldo;你呢?去不去?&rdo;
&ldo;我?我都没有收到请帖,怎么去?总不能不请自来。他这么不想看到我,我当然要识相点。做人要知趣。&rdo;她自嘲道。
辛意田可以明显感觉到她对谢得余情未了。然而不知什么缘故,谢得对她的态度很差,从生日请帖一事便可看出端倪。她想起何真说谢得打她一事,难道竟是真的?事情闹的一发不可收拾,谢得名誉受损,因此对她怀恨在心?
辛意田回到酒店,还在想她跟谢得为什么会分手。
晚上一直没睡踏实。明明已经决定不去,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内心挣扎的越来越厉害。一个声音悄悄冒出来说,去也无妨,不就是参加生日party嘛,大庭广众之下,当着众多宾客的面,他难道还会对她怎么样?收到请帖不去,更何况是人家亲自送来的,太不给人面子。另一个声音告诫她,小心当断不断,自取其乱,谢得可不是普通人,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他的手段她根本就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