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挺好嘛。”陈舒挽笑意吟吟的说着。
江流视线扫过房间里的摆设,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如果陈舒挽同意的话,那他也没法多管闲事。
“你走之前就见到你姑姑了?”
“我先挂了江流,店里有点忙,稍晚再说。”
“好。”
江流放下电话看了姑姑一眼。
“既然没留钥匙给你,说明提前不知道你们会住进来。
所以这间房子无论有什么变动,无论是装修、出租什么的,必须得通知我。”
江流根本没去管姑姑的表情,自顾自的走到主卧看了一眼。
主卧倒没什么变化。
但次卧。。。
次卧其他倒也没什么变化。
但他看到了次卧最深处,用红布遮住的供台和长明红灯。
合计着姑姑也是有信仰的人。
江流转过头继续询问:
“为什么要住进陈舒挽的家,你们自己的房子呢?”
“做生意资金周转不过来,房子卖掉了。”
“周转过来的时候没想过大侄女,周转不过来的时候想到大侄女了?”江流靠在门板上冷笑一声,随手寻了个袋子准备把一些可能有用的装起来。
躲在角落里的蜡烛和壁画什么的。
回头给陈舒挽寄过去。
她不要,自己也能留下当个纪念。
“小伙子,嘴下要积德,我们不是狼心狗肺的坏人。”
“坏人的身份不是自己给的,我堂哥大概到现在都没意识到,他其实也坏的流脓。”
或许是江流的嘴巴确实有点毒,姑姑坐在沙发上眼圈泛红:
“我们实在是不敢接近宝宝。”
“哪来的宝宝?”
江流四下张望,他没看到有这屋子里嗷嗷待哺的婴儿。
“陈舒挽就是宝宝。”
“这小名起的还挺反差。”
一想到陈舒挽坐在沾有血液的地板上,弯刀划过脸颊轻轻说:“我是宝宝。”
江流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
他也一屁股坐下来。
认真打量了下姑姑。
在这个经典的穷亲戚上门吸血戏码里,有很多看起来奇怪的地方。
比如这个姑姑看起来就不像张牙舞爪的穷亲戚。
“姑姑是做什么工作的?”
“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