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中轩心头一震,回头往去路上一看,那匹黑马早已去得无影无踪,遂向道:“辕妹,那个怎么欺侮你的。”
吕良辕抹掉了脸上的泪,道:“他实在是诚心欺侮人,我见他手指一弹,也没见什么暗器飞来,我的风帽就掉到后面去了。”
彭中轩心中一颤,这人一定大有来历,不过他依然微笑着对吕良辕加以安慰道:“辕妹,我总替你出这口气,这人和我们同一条去路,前途不怕找他不到,再不然请辛兄为我们打探一下,知道他的落足地后,再去找他的霉气,我非逼着他向你道歉不可,不过……”
吕良辕道:“不过什么?”
彭中轩英眉皱了皱,沉思有顷,始道:“不过,这人我恐怕认识她,这笑声是这样熟悉,假如我猜得不错的话,非但我认识她,你也认识她。”
吕良辕小嘴一撇,道:“你见了鬼啦?你说你回到神州,第一个就遇见我,你的朋友,当然我都认识,为什么我会想不起……”可是,只一眨眼,吕良辕就默然了,因为当时她正在惊惶之际,根本就没注意到什么笑声。
接着彭中轩道:“快走吧!他们已下去老远了!”
在札兰屯,他们住下了彭中轩托俏辛士打听那黑马骑士蒙面人的下落,俏郎辛士一口就答应下了。
晚饭未用前,俏郎辛士满面愁容的来到彭中轩房中,彭中轩一见,不由暗惊道:“俏郎辛士沿途多么乐观愉快,怎的来到家门口了,反会愁眉苦脸的,难不成就为了那蒙面人吗?”
遂问道:“辛兄今日何以如此愁眉不展?”
连日来,因辛士剖腹相交,热情款待,已与彭中轩谈得十分相投,见彭中轩关心地相问,不由得唉声叹了口气,落坐后始道:“这真是一言难尽啦!”
俏郎辛士先告知札兰屯里,并没有黑马骑上蒙面人的痕迹,也没有见到过这样装束的人经过,大概在未入城前,已经转道他往了,随后再说他自己的事,讲出一大篇话来。
原来俏郎辛士的父亲雪猱辛虎,能在关外被人尊称为上皇帝,并不是单凭武功,其最主要的原因,是被他发现了一座金窟,拥有花不光用不尽的钱财,罕世的珠宝,价值边城的古玩,始在关外一带建立了无上的权力与威信。
这一次人关,实因雪猱辛虎的野心过大;意欲一探中原武林的动静,若有可能,随即移入中原,借助那金窟无穷无尽的钱财,到中原去轰轰烈烈干一番,其用意当是执掌武林牛耳,武林称尊。
故此,父子二人人关后.沿途一旦与武林朋友相遇,立即出言相讽,或是有意寻事,制造较量的机会。
然而,那时的俏郎辛士,自负极高,而且心黑手辣,往往均以“阴雷掌”,在三招数式之内,就将对敌之伤了。
如此一来,无形中就树下了一群强大仇敌。
雪猱辛虎在与辛士分散的一段时日里,也遇见了几位厉害的人物,可是俱都败在他那毒辣的“阴雷掌”之下。
但是,在彭中轩“毕元神功”之下,雪猱辛虎终于灰心了,在收了玉郎辛力的尸体,与俏郎辛士回外后,父子两人即在神前立誓,再也不使用这毒辣的“阴雷掌”了。就在辛士迎接彭中轩的这个时候,突然发现这大兴安岭上,不时出现一些中原的江湖人物,而且都是些武林中一流高手。这消息惊骇了上皇帝的虎胆,他万没想到他在神前立誓之后,会得有仇人追踪而来,遂派快马通知俏郎辛士,这送信的人也就刚到札兰屯遇上了。
想想,这消息怎能不使俏郎辛士愁眉苦脸呢?
彭中轩听完后道:“辛兄,你大可放心,这事包在兄弟身上,我需要替江湖伸张正义,援助一个放下屠刀,改邪归正的人,我不是替你去杀来人,我也不是鲁仲连,做个和事倍,替双方揭开这些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