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亲口说出来时,幻想瞬间成了真。
这就好比,一向高高在上的神仙突然掉入凡尘,沾上了一身尘土,偏偏还乐在其中。
&ldo;上车。&rdo;
戚蓓蓓闻声看去,发现某人正以龟般的车速跟在她的身边,尴尬地笑了笑,她摆摆手,&ldo;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可以了。&rdo;
盛景初的神色不容拒绝,不满道:&ldo;你拒绝我可以,但是现在立马给我上车,不然你知道我能干什么事的。&rdo;
虽然不知道他话里&ldo;事&rdo;是什么&ldo;事&rdo;,戚蓓蓓还是识相地上车跟他回家。
这一次,路上谁也没有说一句话,到家后,戚蓓蓓利落地进了客房,将门反锁,把盛景初的视线通通挡在门外。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盛氏集团。
&ldo;盛总,这文件又签错了。&rdo;这是杜可温今天第三次指出他的错误。
盛景初一向心思细腻,自他执掌盛氏集团以来,别说是大错了,连一个低级错误都没有犯过,但这一早上失魂落魄似的,不仅签名签错,还把有用的文件放进碎纸机里,脸还比别人欠他钱还要可怕。
凭杜可温多年以来的经验,他都这么有钱了,一眼就看出他肯定是为情所困。
昨晚泊潼川可是给他直播了他带那个小姑娘去宴会的整个过程,甚至为了她,还得罪了几个小的家族。
本来还以为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现在看来,是乌云密布,重云盖顶。
盛景初脸色冷得可以结冰渣子了。
他接过新打的一份,这回利落地在正确的地方签上名字。
杜可温接过他递来的文件,试探地问:&ldo;昨晚,发生什么事了?&rdo;
盛景初笔尖一顿,抬起眸来,看着他的神色一片冷峻,半晌,他抿了抿唇,眉眼低垂。
&ldo;昨晚,我表白了。&rdo;
杜可温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走着音地问:&ldo;你表白了?&rdo;
盛景初轻轻地&ldo;嗯&rdo;了一声,额上的青筋微跳。
&ldo;怎么样了?&rdo;还不待盛景初回话,杜可温联想到他今天的情况,&ldo;喔&rdo;了一声,&ldo;是被拒绝了吧。&rdo;
&ldo;烦死了,给我出去。&rdo;盛景初随意拿了份桌上的文件,作势要往他身上砸去。
杜可温连忙制止道:&ldo;别别别,你把我砸死了,谁来听你的牢骚啊?&rdo;
盛景初睨了他一眼,半晌,他撇开视线,问道:&ldo;我以前对她很差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