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用抱,我可以走。&rdo;或许是心理作用,林泊声说不严重后痛感都减轻了不少,而且他觉得傅竞泽就是铁打的也该累了。
傅竞泽没有勉强,在旁提醒他:&ldo;慢一点。&rdo;
&ldo;知道了。&rdo;盛旖光撑开伞顶在自己和傅竞泽头上,小心地躲开地上的水坑。
傅竞泽比他高半个头,他得把伞举高些才不至于打到傅竞泽的头。
黑色大伞隔开重重雨幕,盛旖光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有个安静的小世界,只有他和傅竞泽。
盛旖光的手背上忽然一热,是傅竞泽将他的手覆了上来,和他一起把伞撑起来,一起支撑起一个小世界。
盛旖光走得很慢,短到只有一条马路的宽度,他用了很多个呼吸的时间。
或许是雨声太吵,他和傅竞泽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进到车里,被干爽的空气包裹住。
傅竞泽从后备箱翻出衣服和毛巾,盛旖光正想着自己要不要避一避,就见傅竞泽对着他俯下身来。
未来得及反应,隔着湿哒哒的布料盛旖光的脚踝就被有力的手攥住,接着浸了水的鞋子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脱下来放到一边,以及湿了一半的袜子,光洁粉白的脚彻彻底底暴露在空气中。
盛旖光怔然地望着自己的脚,像是第一次和它认识,有温热的呼吸落在白嫩的脚背上,似乎另一道目光也在注视他。
盛旖光没来由的有些脸热,蜷着脚趾试图把脚收回来,却被傅竞泽稳稳地控住,他头也没抬,语气平稳的:&ldo;别动,很快。&rdo;
盛旖光暂时没动了,视线落在他低垂的眉眼,语调轻缓的:&ldo;可是,我自己可以来。&rdo;其实按他的想法他都不用整理,顶多就是裤腿加鞋子湿了点没什么影响,反倒是傅竞泽恐怕是里里外外都潮着,不知道多难受。
傅竞泽充耳不闻,动作细致地将盛旖光宽松的裤腿卷起,露出冷白匀称的小腿,又空出只手去调空调的出风方向,将风口对着盛旖光的小腿。
傅竞泽的手掌温暖干燥,相对盛旖光细腻的肌肤来说还有些粗糙,盛旖光的小腿肚被他掌心磨得有些痒,忍不住颤了颤。
盛旖光不知道自己的小腿肚有这样敏感,只是被碰一碰就抖得厉害,连带着眼睛也不受控的湿润,忍不住又想把腿往后缩,刚退后一点点就被傅竞泽拉回,傅竞泽的声音被他压得很低,甚至有些哑:&ldo;马上好了。&rdo;
说完傅竞泽便拿过一旁的毛巾,用干燥柔软的毛巾将整条小腿包裹住,细致地擦拭着。
盛旖光怀疑傅竞泽是穿着湿衣服太久要感冒了,为了快点结束好让傅竞泽去顾他自己,索性配合起来,趁着傅竞泽擦左腿,主动将另一条腿的裤腿卷起。
不料盛旖光刚弄完,晃了晃自由的右腿,傅竞泽忽然停住动作,抬眸向他看来,声音哑的厉害:&ldo;别乱动。&rdo;
盛旖光有些茫然,辩解道:&ldo;没乱动啊,卷起来你不是更方便吗?&rdo;
傅竞泽又不说话了,盯着他看了十几秒又将头低下去,只是手上的力道重了些,盛旖光的脚趾被他擦得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