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安硬着头皮解释,明媚的少年坐在轮椅上,他似乎比之前长胖许多。
之前整日躺在榻上,瘦的皮包骨头,如今竟一天天好起来。
盛盼盼额头满是黑线,这两个词听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夸人的话。
“大哥哥……盼盼读书少……你……你可不能骗我……”
盛盼盼嘟嘟囔囔,一旁的二哥怎么笑的一脸贼兮兮。
“快看……快看……”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声。
“砰……砰……碰……”
灿烂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将黯淡的夜照的格外亮。
“哇……真好看……”
盼盼直接看呆了眼,上次看见如此好看的烟花还是在她救世之前。
神界有个大冤种,同样给自己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烟火秀,当时烟火没放成,直接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
唉!往事不堪回首!
这么多年未见,那个大冤种也不知如何了!
盛盼盼看着绚烂的烟火舍不得移开眼眸。
“母亲!陛下这般宠爱盼盼,也不知是好是坏!”
“盼盼也太过出挑,只怕惹的某些人嫉妒!”
盛君安哪里不知自己父亲的心胸狭隘,父亲正值壮年,哪里允许一个孩子超越自己。
“陛下宠爱盼盼,便由着他去,其他的我们多防备一些就是。”
没有盼盼之前她是被动的,有了盼盼后局面逆转,饶是盛千帆也耍不出什么手段冥冥之中好像天意都向着他们。
盼盼乃是三界的信仰之力,是超越三界的存在。
所以盛家人不管耍何种手段,都奈何不得盼盼。
此刻绚烂的烟火直冲天际,皇帝负手而立,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陛下!”
“还在担心落尚书那边的赋税之事?”
刘公公自小跟着陛下,上次见陛下如此忧愁,还是因为神花盛开。
“赋税向来是朝中最难拿捏之事,也不知落之寒现在如何了!”
“已有好几日未传回消息,那群老顽固定不会好好配合落之寒,只怕还会使一些绊子。”
“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
皇帝难得一见的落寞,地方赋税、户籍土地的改革,这个烫手山芋最终落到落之寒身上。
毕竟此事事关民生,唯有落之寒去办,他很放心。
“陛下您多虑了!落尚书为人正直清明,他定然办的妥妥当当。”
“在者说那几位老臣也不糊涂,他们不会拿子孙后代的前途开玩笑,自身的利益与九族比起来,孰轻孰重他们还是能分的轻。”
刘锦是成了精的,朝中的局势他看的清楚,如今最让人瞩目的唯有盛盼盼。
可……盛侯爷好像还未看开这一茬儿,在作死的路上绝尘而去。
“罢了!一切全凭天意吧。”
原书中,皇帝派盛千帆去地方整顿赋税,引得地方百姓民愤四起,甚至组成了一支反抗东昭的军队。
流民作乱,怨声载道,可把皇帝折腾够呛。
“陛下!快看!”
随着刘锦的一声惊呼,皇帝抬头就瞧见令人惊奇的一幕,只见东昭的上空盘旋着一条巨大的火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