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白偷偷摸摸地扒拉上正殿的窗口,探头想看里面的齐修晟在做什么,却碍于窗户那一层,怎么睁大眼睛也看不太清。
阮白白一本正经皱起小脸。
什么嘛,根本都看不见。
……噢,好像也对,毕竟是窗户,看得见才奇怪。
但,看不见,阮白白却又不太甘心就这么回去。
于是阮白白就在正殿外头漫无目的地团团打转。
直到屋子里头传来了几声响动。
阮白白立刻停下步子,灵活跃到一侧柱子后边躲起来,小心探出半颗脑袋。
两名小太监快步出来,并着低声议论。
“……陛下又要冷水了。”
“嗐,别说,陛下方才那脸色是真难看,似乎比昨夜还要差上些许?”
“陛下的脸色,岂是你能揣摩的?啧,不过,我瞧着似乎也是。就咱们倒班的,被这般折腾都有些受不了,可想而知陛下有多难受。”
“要我说,陛下就这条件……还忍什么呐,后宫那么些貌美如花的嫔妃,难道陛下就没一个瞧上的?”
“该不会……咳。”
“……”
阮白白瞅瞅走远的两名太监,又瞅瞅那头似乎开了点的房门,没多犹豫,直接迈步就走了过去。
反正猫猫这次是过来抓猫猫的,就算被发现了……只要齐修晟来不及藏别的猫猫,那她就掌握了证据!
理亏的应该是齐修晟!
阮白白仗着自己身材娇小,从门缝里硬生生挤了进去,愣是没让木门动上一下。
她悄无声息地躲在了内殿与外殿连接处的幔帐里,小心探头往里瞧。
齐修晟的身影正坐在桌侧。
披着件外衫,一只手撑着额角,闭着眼,看不太清脸色。
阮白白眨巴了一下眼。
好像跟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大晚上的,他坐在桌子边上做什么?又不喝水又不吃东西的。
坐着睡觉?
阮白白觉得齐修晟奇奇怪怪。
阮白白正纠结自己要不要在这里等到之前那两个小太监回来,看看齐修晟到底要做什么,却听到一声低叹,“我就知道你晚上不会安分。”
阮白白面前落了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阮白白呆了呆。
她慢半拍地缓缓抬头,视线略过齐修晟身上松垮的外衫,跟他一张有些半睡不醒的对视。
阮白白心虚地咽了口口水,讪讪一笑,“好、好巧,你也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