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一上来就告诉康熙,老十已经筹齐了1万两金子,委托他这个当九哥的先还给康熙,不用等吕宋的金子运来一起入库。
八阿哥和十四本来还担心九阿哥会与御史吵起来,不想九阿哥是来帮老十还款的,两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被九阿哥的大手笔给震住了。
九阿哥冲康熙说道:“十弟就是个实在人,他哪怕挪用金子只挪用一刻钟,他也会想着给个说法,不想却惹来这么多误会。”
一御史立即问道:“敦郡王何时命人送金子进京的?”
九阿哥好脾气道:“他府上的作坊就在京郊,金子自然在府上收着,何来运送进京一说?”
御史追问道:“既然金子就在敦郡王府上,为何他上折子时不请九贝子一并将金子还上?”
九阿哥笑道:“他府上的都是银子,他给下人的书信中交代的是筹备金子,下人也实在,便一门心思的去兑换金子,可一次性兑换那么多,也担心金价上涨,所以就分批的慢慢兑换,这不,昨儿才兑换齐了,运到我府上,托我转交。”
三阿哥想了想,觉得不对,“九弟,按说十弟也该给你写信提及此事啊,怎么先前没听你说?”
九阿哥早准备好了说辞,摊摊手,道:“我没收到十弟的信,想来他太忙,要不就我的信给掉海里了,呵呵,三阿哥,干脆你写信帮我问问十弟,怎么不给我来信交代一声,我也窝着一肚子火呢,没见过他这么大咧咧指使人办事的。”
三阿哥不大相信,很有深意的冲九阿哥笑了笑,“九弟,这金子该不是你垫的吧?”
九阿哥忙道:“皇阿玛,这金子可真不是我帮十弟垫的,我若要这么做,早就将金子给您送进宫了,怎会等到现在?您可别听三哥瞎说。”
三阿哥道:“你不还得花时间筹款嘛。”
九阿哥郁闷道:“漫说区区1万两金子,就是10万两,我一天之内也能给凑齐了,三哥,你别拿你的家底来跟我吧比。”
九阿哥说完此话,立即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九阿哥硬着头皮作出一副财大气粗状,心里早就骂了n遍娘——
康熙眯了眯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九阿哥一眼,旋即又露出一副慈爱模样,“既然敦郡王如今已经将金子还上了,挪用一事就不要再提了。”
九阿哥心中叹了口气,心想,得,不追究许逆,改追查挪用了!不过挪用这个罪名总比不孝这个大帽子好,九阿哥便没做声,生怕自己一开口就被康熙抓了把柄,别看刚才口出狂言,眼下九阿哥手里可真没闲钱了,八阿哥处的开支可不少——
果然御史经康熙提醒,立即转了策略,告诉康熙,挪用之风不可开,否则百官都学老十的话,社稷危矣。
康熙这次没再帮老十说情,等御史闹的差不多了,便立即下旨,申伤老十,再罚了老十两年俸禄,还将所有弹劾老十的折子全转发到吕宋,叫老十上折自辩。
回到乾清宫,康熙气得摔了两个茶杯,本来想好好收拾老十的,没想到却被九阿哥坏了事,康熙后悔惨了,怎么没想到将九阿哥打发到蒙古去呢!不过一想到九阿哥吹嘘说一天之内能轻轻松松筹集10万两金子,康熙摸了摸额头,认真的思索起来——
弘暄原本不知道老十先斩后奏的借康熙的钱给康熙买生日礼物,不过后来老十不孝的传言越演越烈,弘暄自然也听了风声,弄得弘暄很是哀怨,真没想到自家阿玛会在关键时刻得罪大老板,看来太子之位与敦郡王府应没什么关系了,不过,弘暄顾不上埋怨老十,便开始担心事态的后续发展,生怕老十真受到什么严重的处罚。
于是,郁闷的弘暄还曾在乾清宫中跪着帮老十求情,表示愿意代父受过,不想却被康熙臭骂了一顿,叫弘暄少管旁人的闲事,康熙的气势很足,压得弘暄都没敢反驳说,自己阿玛怎么成了旁人——
听说金子由九阿哥代交上后,老十只担了个挪用的罪名,弘暄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第二百八十五章线
老十晕头转向的上了诸多折子一一澄清所谓的误会,但折子刚发出没多久,康熙又来了道旨意,介于吕宋水师改制非常重要,老十不应擅离职守,因此万寿节老十不必回京贺寿,好好地将吕宋水师打造成一威武之师就是老十最大的孝顺了。
老十接到折子,很是伤心了一把,万寿节,康熙一般都会准许一部分总督、巡抚、封疆大吏上京贺寿,不论从哪个方面考量,老十觉得自己都不该被康熙排除在外,毕竟吕宋又没战事,何况今年又是康熙60大寿。
不过,老十如今马上就30岁了,许多情绪也能控制得很好,尽管喝了一夜的酒,还对着吕宋的星空泪眼朦胧的在沙滩上坐了一个晚上,但却没人听见他的狼嚎声。
而且,第二日,恢复正常的老十就命人将已经重新粉刷过的大炮运上了兵船,人不能到,礼总该到啊,何况如今也不欠康熙银子,这大炮可是货真价实的礼物了。
又过了几日,一直抿着嘴抓训练的老十接到了其木格的书信,读完信后,老十终于觉得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其木格告知,她已经给徐公公去信,命他赶紧筹集1万两金子还给九阿哥。
老十并没向其木格提出这等要求,倒不是说他想赖九阿哥的账,而是还没精力管道这块来,见一向有些财迷的其木格主动安排了还款事宜,老十只觉得有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