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克里蒂丝回到马尼拉和父母团聚了一个多月后,又来安居岛了,还带来了自己新聘的专职家庑教师,于是,其木格又变动了一下课程表,丰富了一下私塾的开课科目,给弘政和安安增添了一门选修课一一西班牙语,如今孩子们的西班牙语只是能听会说,但却不会写不会认,不利于开展东西方文化交流,而克军蒂丝也开始练习握毛笔了,既然是交流,自然不能只有一方努力…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如果康熙不下那道狗屁圣旨就完英了。
每每想到康熙那道令人猜不透的圣旨,其木格的脑袋总是不停的想:康熙下一步到底会如何安排老十呢?其木格倒不担心老十会赴圈,要知道圈老十的人是雍正,而不是康熙,再说了,从康熙的旨意上来看,老十的人身自由应该也能得到保障,如果想圈老十,康熙才懒得费纸笔骂人,直接派人将老十押解进京了,但是将三胞胎一起召进京去,康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人质一个就够了,四个真的多了或者接下来派给老十的任务重要到一定得在京里留四个人质?或者康熙准备让老十和自己分居?反正他不待见安安,就大发慈悲的将安安留给自己了?,
其木格一边在安居岛竭尽所能的猜想着各种可能,一边掰着指头算着时间,算着老十他们今天走到哪儿了,明天可能在哪儿歇,同时又在想嬷媚们是否及时去店铺买到了成衣,他们父子四人穿着是否合身,要知道年关将近,虽然安居岛此时只需穿两件单衣,但老十他们却需要穿棉衣了,因这两年一直待在南边,大家是一件厚重的冬衣都没有,临行时,其木格让人把他们父子的衣裳几乎全收拾上了,薄是薄了些,多穿几层也能御御寒,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老十,若沿途找不到合适的成衣铺,就从沿岸军营里弄几套棉衣,别挑剔,保暖最重要,至于三胞胎,就用棉被将他们捂在床上…
其木格决定,以后不管家安在哪,一年—季的衣裳都给备齐了,妈的,又不缺这点钱,免得老公孩子冤枉挨冻
事实证明,其木格操心缲得有些过了,不光老十和三胞胎,就是跟去的下人都没挨到一点冻,全穿上了合体的冬衣。
康熙的旨意徐公公不得而知,但弘知道啊,当即就叫徐公公立即收拾衣服派人坐船往南去迎老十,至于三胞胎,则找出了弘暄小时候的衣裳,暂时将就一下,虽说是旧的,但质量肯定比成衣铺的强。
派出去的人在圣旨发出后的第二天就跟着出了京,所以,老十他们还未起程,送衣的人便早早的等在前山寨码头了,自然是非掌圆满的完成了任务,看着蹦跳跳跳、叽叽喳喳瓜分弘暄旧衣的三胞胎,老十觉得弘暄有些多事了,将三胞胎困在床上该多好啊一
到了天津港后,小英子亲自带人迎在码头,还送上了崭新的衣裳,“大阿哥命人赶制的,说新棉衣保暖些,大阿哥担心小阿哥们长得快,叫人将衣服做得稍微长了些,这样改起来也好改。”
老十点点头,很领情的换了,三胞胎也喜气洋洋的穿上了一模一样的新衣,有那么一点点长,无伤大雅,完全不妨碍三胞胎惹是生非。
穿着新衣的父子四人在京城城门外和等候在那的弘喧顺利会师,三胞胎大呼小叫的跳下马车扑向弘喧,迎来不少人的侧目,累得老十在马车里等了半天,才听见弘喧的请安声。
然后三胞胎不坐马车了,非要骑马,因为弘喧骑马。
弘暄也想进马车,但马车坐不下那么多人啊,如今三胞胎可不是抱在手上就行了的婴儿了,可惜,三胞胎才不听弘暄的解释,蹬蹬瞪抢了护卫的马利索的爬了上去说什么也不下来“大哥都不怕吹风,我也不怕。”这是弘历的说辞。
弘参则是笑着说好久没见弘喧了,要在路上和弘暄唠唠嗑。
弘丰则说哥哥弟弟们都骑马了,他一人跟老十坐马车,太不像话了。
弘暄见状,笑着摇摇头,告诉三胞胎,这马对他们而言,稍微大了些,他已经叫府里的人预备好小马了,回府就能骑,三胞胎却拍拍胸膜,表示他们在军营里早骑过大马了,绝对没问题。
弘暄正待找老十核实一下,不您老十出了马车,对弘喧道:“你领着他们坐马车,路上给他们好好说说宫里的规矩。”
弘暄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老十,船上又没什么消遣的活动,怎么阿玛竟然没提点弟弟们啊?
这倒是冤枉了老十,一路上老十都在唠叨,三胞胎也答应的很好,任由老十说什么都点头,即便如此,老十还是没掉以轻心,每天必讲五遍,都赶上穆斯林做礼拜了。
可惜,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没什么效果,所以老十下马车了,寄望与弘暄能抓紧时间给三胞胎恶补一下。
在老十眼神的威胁下,三胞胎磨磨叽叽的下了马,非掌不情愿的朝马车走去,走过老十身旁,弘历还不怕死的对老十道:“阿玛,我没在雪地里骑过马,就我让骑骑吧。”
老十此时觉得其木格真的英明无比,没事教三胞胎骑什么马啊!
瞪了弘历一眼,老十郁闷的骑上了弘喧的坐骑。
弘暄才赶紧将三胞胎邀进了马车。
在马车里刚坐定,弘暄便急忙告诫三胞胎进宫后要注意礼貌,刳多说话,别乱跑。
弘参道:“大哥,阿玛一路上都在说,我们早知道了。”
弘暄苦笑道:“那你们刚才怎么还不听话,非要闹着骑马?”
弘丰道:“不是还没进宫嘛。”
弘历也道:“进宫我们就听话了。大哥,现在我们可不可以出去骑马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