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势弱,苏澈身后没有依靠,若他真想要联系蒙古势力,那么和亲便是最好的办法。
就是当时的她一样。
明明夏日的午后,屋内却透着寒气,沈婳裹紧薄被,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床前却坐了个人,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
&ldo;苏澈?&rdo;沈婳含糊不清地道。
&ldo;不然还有谁?&rdo;苏澈轻笑两声,他伏下身在沈婳脸上亲一口,&ldo;怎么一回来就睡了?发生了什么吗?&rdo;
他太清楚沈婳的个性,她是不会无缘无故烦心的。
沈婳想起之前的事更加心烦,她摇头,&ldo;没事,就是在想你闲在宫里这么久了,怎么父皇还不给你点事。&rdo;
苏澈笑意更浓,&ldo;我想多陪陪你。&rdo;
说得好像是他自己不愿意回去做事似的。
&ldo;如果……&rdo;沈婳爬起来靠在床头,她犹豫着轻声问道,&ldo;有一件事能帮你解了目前的困境,那你会去做吗?&rdo;
沈婳见他真的在认真思考,眼神疑惑,心下一沉。
他挑唇,&ldo;我可不知道我目前有什么困境。&rdo;
苏澈眼里的戏谑分明,沈婳气急,抬起手狠狠朝他怀里打了一拳,因为姿势的原因不好施力,那一拳软绵绵的,苏澈将她整个抱紧怀里,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呼吸声在耳畔纠缠,&ldo;我知道你在为我担心,些事我暂时不能说给你,但只要你相信我就好。&rdo;
原本无力搭在苏澈背上的手环紧他。
&ldo;好。&rdo;
过了很久,沈婳答道。
她也想通了,她确实喜欢苏澈,但是那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也同样喜欢她的份上,若是有一日苏澈真的另娶,那么她也不会委屈自己。
生于现代导致沈婳有很多思想都与封建背景格格不入,那些是哪怕她在这里呆得再久都永远不会忘记的思想。
不过既然苏澈说了,那么她也愿意相信他。
赏荷宴被安排在七月下旬,窦皇后从南巡回来后便再没有精力去管理后宫事务,后宫一番争斗后,顺靖帝将卫才人封为贤妃,暂理六宫事宜,此次的赏荷宴也是由她来操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