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浅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寒冬深的身上拉回来,她只随意的找了个借口说:&ldo;我尿急!&rdo;便顺着寒冬深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她的身后,白蓉蓉一直看着白浅浅向寒冬深的方向走了过去,她这才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随即便挽着白启明的手臂,随同一起去给寒鼎盛和寒旭阳敬酒去了。
出了宴会厅,穿过走廊,前面是一个木雕的小花厅,寒冬深靠在花厅旁边,一只脚向后踩在墙上,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烟,薄唇轻掀,微微的抿了一口烟。
刚走到走廊尽头的白浅浅小心脏蓦然一紧,鬼使神差的向花厅处走了过去。
当她走到寒冬深的旁边时,走下一软,向寒冬深倒去,&ldo;啊……我的脚……!&rdo;
在人还没有落到他怀里前,他抬手轻轻一个用力,人便靠在了旁边的墙面上。
而此后,他没再看一眼白浅浅,将手里的半截烟扔掉,大步向宴会厅的方向而去。
白浅浅早都准备好了后面的说辞,什么要去洗手间,路过这里,一不小心歪了脚,不是故意的等等……可是人家压根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白浅浅靠在墙上拉着一张脸,突败极力。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不都会把漂亮的女孩接住,然后担忧的问,你的脚怎么样了,我帮你看看,或是我送你去医院的吗,这么到了他这里,就这么冷漠、不近人情呢。
&ldo;啊……我的脚……哈哈!&rdo;
李爱国夸张的鬼叫着,还顺势向宋名扬的怀里倒去。
白浅浅抬头方才看到离这个花厅的不远处,还有一个鱼塘,而李爱国和宋名扬就站在鱼塘的边上。
刚才也许是她太过专注寒冬深了,所以才没注意到李爱国他们,被他们看了一场好戏,白浅浅用恼怒的向李爱国跑了过去,大骂,&ldo;妈b,想死了。&rdo;
&ldo;原来你喜欢这种老男人,怪不得这几年你都不找男朋友。&rdo;
李爱国躲在宋名扬的身后,伸出半个脑袋说。
白浅浅踮起脚尖,从宋名扬的肩膀上伸过手,一边挥打他一边不服气的说。
&ldo;他哪里老了,那叫成熟好不好。&rdo;
&ldo;还不老,都快三十了,名扬,你说,他老不老?&rdo;
李爱国拍了一下宋名扬的肩膀问。
宋名扬从两人中间走出来,坐在鱼塘边上,一条腿屈起,踩在鱼塘边上的水泥台子上,双手懒散的抱着膝盖,秀气的俊脸抬头看着白浅浅,没接李爱国的话茬儿,只说:&ldo;人家可是军人,抓的全都是国际大犯人,头脑自然比一般人转的快,就你那点伎俩,我们都能看出来你是装的,何况是人家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