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得知国舅府遇刺后,他闲来无事便来此地。
要说是对赵隶的忠心,那是扯淡。
俩人才认识多久?
真要细细论一论,怕还是感恩居多。
“哥,你果然在这。”
李小小擦了擦汗珠走来。
李良冲她笑了笑,“你怎来了?对了,我欠缺的俸禄都已经发下来,你可千万告诉母亲,莫让她再出街了。这么热的天……”
这候co章汜。“晓得呢。”
点点头,她嘟囔道:“你俸禄发下来,母亲就没出街了。”
那就好。
李良点点头,瞥了眼远处的国舅府宅门,眯眼道:“这么热的天你不在家,到这作甚?”
“闷得慌,出来转转。”
≈ap;24378≈ap;293o6≈ap;32≈ap;32≈ap;35835≈ap;293o6≈ap;1229o兄妹十几年,他看一眼就知道自家妹子的心思,于是叹气道:“可是孙家来人了?”
李小小靠着阴影里的巷墙,抿嘴不言。
“若你还心悦那孙家公子,为兄……”
“不。”
眼眶微红,她倔强的扭过头,“见咱家被人欺负,就上门退婚。眼下见咱家起来了,便又登门赔罪想要恢复婚约。当我是什么?”
“这事是孙家的错不假,可与那孙家公子无甚牵连。当初他可是被孙大人锁在柴房的。”
李良看着自家妹子叹气道:“哥哥知道你要强,可也莫要误了自己一生的幸福。你俩有心,在一起就是。李家与孙家的恩怨,就让它在哥哥与孙大人之间开始结束就是。不必牵连你俩。”
低着头,李小小看着脚尖好一会,才默默摇头。
“月前我去春园卖荷包,会来的路上被王遂拦下……”
“什么?”
不等她话说完,就见李良脸色一路,“这畜生欺负你了?”
“没,哥你听我说完。”
摇摇头,“他带我去了一处酒楼,在哪里我看到了你口中被锁在柴房的孙材。他左拥右抱与人吃喝,还说对我只是……只是……我躲在隔壁,听的一清二楚。”
砰!
一拳砸在墙壁上,石沫飞散。
“该死的。还以为他……算了,从今以后我李家与孙家再无牵扯。对了,母亲知道这事吗?”
“与她说过。”
二人正说着话,就见一汉子匆匆而来。
是……孔行?他麾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