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绣苍鹰,腰佩长刀,正是跟自己一般无二的鹰羽卫打扮。
京中鹰羽卫来这?
圣旨是给他们的?
双瞳一缩,任无涯顾不得其他快步走去。
为首之人乃是左衙一都统,按照常理来说,算是跟他这个外地镇抚使平级。
但这都统却是双眼一亮,下意识就拱手行礼,“任大人,是您?您怎么……”
“陆鸣?”
任无涯亦是一喜,旋即想到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圣旨是传于左衙的?快说,旨意是什么!”
“是……”
这个叫陆鸣的都统迟疑着,“旨意上说,命我左衙鹰羽,来这维护安稳,捉拿煽动人心的贼人。”
传旨左衙鹰羽?
这个讯号,让他此刻心境,何止跌宕?
任无涯先是狂喜,旋即陷入愕然,“既如此,为何来的这般慢?左衙指挥使曾判呢?他不带人来,就派了你?”
面露苦涩,陆鸣低头道:“得旨后,曾大人他去就去了李尚书府上,回来后就开始托病,只说让属下带人来瞧瞧。”
脸上当时就浮现狰狞之色,任无涯气的更是手指颤抖不已。
“蠢货,蠢货,天字第一号杀才!”
“传旨于他,这代表什么难道还不清楚吗?”
“竟然程该归于长安鹰羽卫暂领。卑下任无涯,此刻应算在北衙所属,既然北衙得旨,我等亦该出力。”
“大人你这是……”
陆鸣惊慌失措。
任无涯却是狠厉抬头,看向他身后的鹰羽,“尔等有很多人,都瞧着眼熟啊。”
有人视线闪躲,有人眼神热烈。这候章汜
“这般怂包模样,岂能是我鹰羽卫?得了旨的鹰羽该是什么样,看来你们都忘了。既如此……吕泰!”
怒喝出声。
身后吕泰一众当即上前,“在!”
“给这些个弟兄,打个样!”
“喏!”
吕泰按刀转身,领着身后弟兄就冲入人群。
“该死的,你们干什么?”
“混账!反了,反了……”
纷扰声,引起前头官员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