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湾后,席柏辰径直去房间补觉。
云雾的房间在更里面,两人中间还间隔了一个房间,是曾经的席家小姐秦关关住的。
路过席柏辰房门前时被他拉住,“怎么不叫叶深买单?”
云雾说:“你不在,我一个人吃的,怎么好意思花你钱。”
虽然有点贵,但也理所当然。
她这么想,听在席柏辰耳里就是气自己突然走掉,不陪她吃饭,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保证道:“下次一定陪你吃。”
云雾没说什么,她已经想开了,没有安心还会有别人,他那么忙,哪有这个功夫经常陪她吃饭。
没再说什么,各自回房。
*
市人民医院九楼VIP病房内,安兆庭在经历了一次痛苦的头痛后已经醒来。
这两天他一直在配合做全套检查,人有些疲惫,看着精神也不太好,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安心扶他起来喂他喝了点粥,吃完安兆庭戴上眼镜,浑浊的眼睛这才渐渐清明。
边上还有安氏集团的员工上来跟他禀告公事,安兆庭听完,挥挥手让人出去,只留女儿安心在身边。
“帝和的招标案最终还是给了梁池,如果我没记错,他才二十九吧。”
安心给他塞了个枕头垫在身后,劝道:“公司的事让下面的人去操心,您就好好休息,准备手术。”
人到一定年纪,不得不服老,生了病,体力大不如前。
可有家集团企业在,怎么能关起耳朵闭上眼睛安心养病。
安兆庭叹了口气,“我在安氏那么多年,哪能说放手就放手。”
“不放手也要放手,我已经约了顾医生,过几天就手术。”
安兆庭揉揉眉,“我怕我不在的日子里公司要生事。”
“不是还有一帮董事会的叔叔伯伯吗,总有管事的人。”
“董事会那帮人都是相互牵制的,我要是倒下自然会有其他人蠢蠢欲动。”安兆庭看了她一眼,有点遗憾生了个女儿而不是儿子。
“你们创旗总体来说比较简单,就你和薛成泽两个老板而已,安氏就不一样了,底下那么多子公司,主心骨倒了,很容易出乱子。”
安心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问:“您想让我怎么做?”
“上次跟你说的事情考虑一下,席柏辰是个很好的选择,帝和根基很稳,你若是能得到他的相助,万一哪天安氏出了乱子也能帮衬一把。”
安心皱眉,“爸,他不是做慈善的。”
“做不做慈善看你跟他的关系。”安兆庭语重心长。
若可能,他也不会逼安心,但他们这种家庭,家族利益和企业利益息息相关,若能给她找一个好的丈夫,同时又能背靠大树,一举两得,再好不过。
“就是,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裘青青提着果篮进来,刚好听到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