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腰不是那么疼了,周氏就进了院子。
姜福生看到媳妇来了,吃了一惊:“他娘,你咋来了?”
小跑着往外走。
姜福生是个大嗓门,一嗓子好多人都听见了。
孟氏看的眼红,她男人要是在的话,应该也是这样。
想着,孟氏就难过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周氏看到好多人看自己,不好意思了:“当爷爷的人了,还咋咋呼呼的!”
“我这不是没想到你会来!”姜福生摸头。
周氏瞪着他:“六郎托人给老二带了信,这不是六郎家的第一件大喜事,我想着给他们撑腰就让春桃老二他们都来了!”
“娘!”
刚啃完一个鸡腿的姜然蹭的跑出来。
差点把周氏扑倒。
“娘,你咋来了?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
姜然抱着娘撒娇。
周氏拍着她:“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这不是你把牛车放家里了,来回县城自己就能来,还用你接啥!”
“对了,牛车回去的时候我们就给你留下了,你爹说你这块山头大,回头开荒地肯定能用着!”
“六郎还要去县城读书,有个牛车来回也方便!”
“娘,你看那是什么!”
姜然指着大门吹草的马。
周氏张口就说:“马啊!”
“谁家的?”
“当然是我家的啊!”
“啊……”
周氏再次傻眼。
刚稀罕的看了半天马车的姜二柱,嘴巴张得可以塞下孩子的拳头。
“小妹,你说真的?”徐春桃吃惊地说:“你这又是买牛又是盖房子,还哪来的钱买马车?”
姜然扫了他们一眼,笑呵呵的说:“当然是赚来的啊,主要是我帮了别人一个大忙,盖房子和买车这些人家便宜了很多!”
“你小妹不但买了马车,还买了下人!”
“啊……”
“还是一家四口!”
“啊……”
一波接着一波的惊吓,直接把周氏他们给震惊的懵了。
直到上梁的鞭炮声响起,三个人才堪堪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