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真的在深山里面住久了,让她这么饥渴难耐吗?见到个男人就扑了上去。
想到这一点,他气得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看着水里映出来的那副粗俗不堪的猎户模样,真是越看越恨,人忍不住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水面上!
季朗如今都已经五岁了,他们离开濮阳也离开得够久了。
季朗也到了要入学的年纪,为了他的前途好,季矜是不可能让他一直待在这乡野偏荒之地的。
虽然季矜的心里只是惟愿自己的儿子一生安康,可是季朗的身份,注定让他不会归于平凡。
若是让他一直待在此地,没有得到更好的教导的话,将来面对那样危险的局势,他要如何自保呢?
&ldo;呀,我的好外甥,有没有想舅舅啊?&rdo;
季淳一把抱起季朗,带着他在自己的怀里转了几圈笑道。
这一次依旧是季淳前来此处,只不过这次他是来将他们母子俩接入濮阳的。
这让季淳很是高兴,他终于可以不用和自己的阿姐分开了。
季朗在季淳的怀里被他带着转悠,他倒是不怕,神色还很兴奋。
听闻季淳的话之后,季朗暗地里忍不住撇撇嘴。
又来了,要是回答得让舅舅不满意的话,他的脸又要遭罪了。
想起以往的遭遇,让季朗忍不住脸色扭曲了一阵。
&ldo;想,我最想舅舅了,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舅舅来呢!&rdo;
季朗对着季淳笑得很甜,语气特地欢快的对他说道。
然而季淳却是眼睛一眯,他这小外甥的性子和他幼时如出一辙,他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ldo;好啊,朗儿学坏了,也学会言不由衷了,该罚!&rdo;
在季淳这句话刚说出口,季朗就条件反射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只是他到底还是没有季淳的手快,他可爱的嫩脸蛋还是再次遭遇了他小舅舅无情的摧残了。
&ldo;小舅舅,坏蛋,明明我都说了!&rdo;
季朗在季淳的手下艰难的吐字控诉着他,然而这不但没有引起季淳的愧疚,反倒是让他□□得更加起劲了起来。
季淳自然很喜欢也很疼爱自己的小侄子,只是他这张酷似他生父的脸蛋,不能不让季淳借机出出气。
看着季朗的那张脸被自己给揉搓的变形扭曲,让季淳的心里一阵舒慡。
季矜没有管这舅甥两个的打闹,反正季淳出手一向有分寸。
&ldo;阿姐,阿父和阿母可想念您了。&rdo;
季淳将季朗放下之后,走到了季矜的身前坐下看着她道。
刚开始阿母还担心的几乎都要以泪洗面了,阿父经常哄着她,哄了好久终于才让阿母展露出了一点笑颜。
这次阿姐回家,终于可以让阿母不再那么对她牵肠挂肚,都吃不好睡不好了。
阿父虽然没有表露出来,可是他心里还是很想念长姐和阿姐的。
季淳看到季江无事的时候,经常会去季宁和季矜未出嫁前的院子里坐一坐。
季矜闻言忍不住心里一股暖流涌出来,可是她却又有些歉意道:&ldo;都是我不好,是我任性了,连累父母忧心。&rdo;
是她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多的事情,他们家也不至于承担风险。
&ldo;阿姐说什么话呢?朗儿也是我们家的一员,阿父和阿母也都记挂着他。&rdo;
季淳知晓季矜的心结,连忙安慰她道:&ldo;更何况,阿姐你都离开濮阳这么久了。这圈子里每日发生的事情那么多,谁还会记得五六年前那事呢?&rdo;
就算是别人怀疑那又怎么样,只要抵死不承认了,谁又能拿他们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