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开始整理:上次去北平时副官跟自己提过,张家有五个分支每支都用一个神兽作为图腾。自己知道棋盘张用的是麒麟,佛爷家用的是穷奇,还有副官的白虎
说到副官威风凛凛的白虎八爷还不自觉的有些脸红,一直都想知道他那纹身是怎么画在胸前的?为啥一热就出来?画的时候不疼吗?可每每在白虎出现的时候一问,就再也不用睡觉了
八爷的思绪跑偏的有些厉害,自己都觉得过分了。拉回来后默默吐槽:如果我死了,一定是死在自己丰富多彩的脑洞里。
接着之前的往下缕,还有两支人,会不会有一支的图腾就是白泽呢?看着壁画上稀奇古怪的妖怪,八爷表示自己果然很懂张家!
从思绪里回归现实的时候,队伍已经又向前移动了几步。透过隐隐的灯光看去,前方是一条再正常不过的甬道。八爷却开始紧张了,张家何时善良过啊,这什么都没有,才是最可怕的。
显然吉川好像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挥挥手叫停了队伍,指着俩人道:&ldo;上前探一下,其他人原地休息。&rdo;
八爷原地坐下,看着被派的二人拿出两根可伸缩的棍子,敲打四周,时不时的还扔出几个铅弹试探着。
八爷看在眼里,嫌在心里,就这身手比自己都差多了,更别说副官、佛爷这样的行家。
他们扔铅弹的是为了试探有没有什么重力机关,可你见谁家的重力机关就你扔个铅弹那么沉啊!八爷在心里吐槽,还得靠自己。
两刻钟过去二人回报:&ldo;前面没有异常。&rdo;
队伍又开始继续前进。八爷信不过他们,留了个心眼,落在吉川稍后尽量贴着墙壁往前走。
&ldo;咔答&rdo;一声,八爷暗自喜。
谁知下一秒自己就被翻到了墙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来了个的自由落体。下落的一刹那八爷还在想果然是张家,不照常理出牌啊!
等八爷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不道过了多久。刚想起来,就觉得左脚踝一阵疼痛。倚墙坐下,脱了鞋子捏了几下,道:&ldo;真实屋漏偏逢连夜雨,还好只是骨裂。&rdo;
检查完自己的状况,又将手电转了一圈审视着墓室。除了左边墙壁半空中隐约有一圆形,根本没有其他出口,八爷抬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掉下的地方也没什么痕迹,咽了口吐沫,先是冲着上面喊了两声有人吗?见没人反应,才觉得真的只剩他一人了!
八爷扶着墙站起来,踉跄的走到对着圆形洞口的墙壁上坐下。借着幽暗的光,总是忍不住向那洞口看去,黝黑黝黑的,像是下一秒就会冒出双红眼睛!八爷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从包里翻出符咒贴在自己周围,关了手电闭眼念念有词道:&ldo;清风即水,清水即心。微风不起,波澜不惊。禅即入定,长啸琴鸣。我心无窍,毒龙不生。我意凛然,鬼魅皆惊……&rdo;
反复念了几遍,觉得心情平静下来,开始想自己的处境。这是个偏室,千万别有啥珍奇异兽!
那个洞口就是累死也爬不上的,原路还不能返回,为今之际只能等着吉川或锦惜来找自己了。吉川不太可能,锦惜他们能找到自己吗?能的,一定能,八爷安慰自己。
又过了一个时辰,还是没人出现。八爷打开灯补充了一些食物,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起身开始活动,本想着四处寻找一下看还有没有什么机关,往墙壁上一照,竟发现这里也有壁画!
虽然风化,但隐隐也能看出形状。连忙瘸着脚一副一副的看下来:
东墙上画着一黑龙与一大蛟在厮杀,大蛟缠住了黑龙的脖子,明显略占上风。
北面的图上大蛟却躺在河边不动了,黑龙昂首长啸,身后的林子里隐约还站着一只不知明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