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濛惊讶道:&ldo;那房梁怎么没把你砸死?&rdo;
陆九阳瞬间无语了。
文蔚涨红了一张脸,说道:&ldo;房梁还没有放上去,砸的轻。&rdo;
安濛哦了一声,掀开文蔚的衣服看了看。后背果然一片淤青。不过看起来上了药。
&ldo;找人治过?&rdo;
回答的是陆九阳。&ldo;嗯,先让军医给看的。军医说没事,就是后背有点淤青。&rdo;
&ldo;这伤三天了吧。&rdo;安濛说道。
&ldo;是,正好三天。你给看看怎么治。要是不能治,还是请孙医生来吧。&rdo;
文蔚不太相信安濛能够治病。毕竟安濛太年轻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年轻就代表着没有资历。
安濛狠狠的摁了一下文蔚淤青的地方,文蔚闷哼了一声,知道安濛这是在报复他,当下也不再说话了。
安濛的确有报复的成分在,但是也不全是在报复。
安濛那双葱白的手指头在文蔚的后背上按来按去,陆九阳看着那双葱白的手指,心中一片火热,只想将那手指放到怀中,好好的揉搓一番。
等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陆九阳罕见的脸红了。
文蔚一看,惊讶的瞪大眼睛。不过他是一个很有眼色的兵,绝对不会再上司脸红的时候打扰上司。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想一想,上司为什么脸红。
这里就一个他,还有一个小医生。
大老爷们,裸着上身也没见谁脸红过。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小医生?
事实太过震惊,文蔚情不自禁的对陆九阳说了一声:&ldo;你……&rdo;
下一个字儿还没有说出来,安濛就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后背,疼得文蔚嗷呜一声就叫了出来。
陆九阳看了文蔚一眼,就那一眼,文蔚立刻就明白了陆九阳的心思。
这是不要让他说出来。文蔚只是一个小小的兵,于是文蔚默默的堵上了自己的嘴巴。
安濛对此毫无所觉,跟陆九阳提要求:&ldo;给我来一根棍子。&rdo;
陆九阳诧然道:&ldo;你要棍子敢什么?&rdo;
安濛白了他一眼。一字一顿的说道:&ldo;治、病。&rdo;
虽然不理解安濛治病要用到棍子,但是陆九阳还是吩咐了下去。
很快一个军人拿着一根小棍过来了。
安濛看了一眼,就撇起了嘴巴。
&ldo;这么小的棍儿,玩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