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二房一厅的屋子,陈婶带着梁景柚进了其中一个屋。
“小年,你刘叔帮你请了大夫。”
陈婶儿跟屋里的炕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说道。
“好,谢谢刘叔了。”
顾小年轻声说道。
不过她看梁景柚那么年轻,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病情说出来。
梁景柚也在观察她的气色,面前这姑娘气色很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不过,她身体有没有问题,还得是把过脉才知道。
“小年,小梁的医术在我们医院是顶尖的,别说我们医院,就算放省内或者往大了说,国内也没有比她厉害的人。”刘富贵看出了顾小年的犹豫,便给她吃个定心丸:“我舅的病,还有我岳父的病,都是她给治好的。”
白爷爷腰疼那病,顾小年也是知道的,这么棘手的病也能治好,居然是面前这位大夫治的…
顾小年有些惊讶,但还是缓缓的把自己的病情说了出来。
这病得从顾小年很十四岁的时候说起,有一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她梦见一个穿着像古人的男人走到自己面前,说:
“我与姑娘有数千年的缘分,姑娘你可愿和我结为夫妻。”
当时顾小年只认为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梦,再加上跟她说这话的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
所以,她就答应了。
在她答应之后,顾小年就醒了。
过了一段日子,顾小年又梦到了那个男人,这次自己是处在一个大院之中,两人还穿的十分喜庆。
然后两人就成亲了,还洞了房。
和男人颠鸾倒凤一夜之后,顾小年又醒了,因为梦里太真实,她私底下没人的时候问了自己的妈。
陈莲翠告诉她可能是个春梦,顾小年那时候不太明白,也以为陈莲翠嘴里说的那种梦,没想到的是事情才刚刚开始。
自那以后,顾小年每天都梦到自己跟不同的男人翻云覆雨。
每天晚上都能听到自己女儿发出奇怪的声音,顾小年的父母也有些发愁。
如果这种事情说出去,闺女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怪病一直持续着,一直到了顾小年二十一岁,陈父的好友保媒介绍了一位省城还是在政府单位工作的男人。
原以为顾小年结了婚,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没想到的是,怪病一直都在继续。
新婚夜,顾小年的丈夫看到顾小年抱着被子呻吟,也是十分无语。
自己什么都没干呢,这娘们在鬼叫啥?
在那夜以后,顾小年的丈夫就以为她是抱着被子幻想外面的情郎,一直都没给她好脸色看。
结婚半个月,顾小年每天一到晚上就这个状态,她丈夫也没机会碰她,后来实在忍不了了,就跟顾小年离婚了。
顾小年也没脸在婆家闹,很利索的离了婚,然后回了娘家。
“你把手伸出来,我帮你把一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