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南瞧着坐在他腿上还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等他说话的大宝贝,给她按摩着后腰的手放在她的腰侧,搂着她往自己怀里靠。
&ldo;真是个别扭的小傻瓜。&rdo;
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宠溺的疼惜与温柔,让人听了,心都要融化了。
季久安眉尖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抿了抿因为亲吻而越发红艳的唇,顺着他的动作,往他怀里又靠了些。
眼睛里水蒙蒙的,晶莹的光芒闪动着,浮光掠影般,美好的惊艳出尘。
没有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肩上,也没有去搂他的脖子,反而是又定定的看了他几眼,就垂眸抓过他放在她腰侧好看的手,摩挲揉捏着,等他说话。
&ldo;阿久。&rdo;
夏淮南看着自家大宝贝精致的侧颜,抚摸着柔顺的贴散在她后背的长发,轻轻缓缓,舒适的让人放松。
音色是清冷空灵的,声音清脆又温柔,如同轻轻按下的钢琴键,美妙动听。
&ldo;嗯。&rdo;
季久安没有抬头,眼睫却抖动了一下,眼中氤氲的水汽在这一眨眼间浮了上来,纤长浓密的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看起来软软糯糯的,顺从而乖巧,让人恨不得把心都捧出来给她,疼着爱着。
低低的应了一声,嗓音有些哑,洁白的贝齿咬了一下唇角,之后便不再说话了,继续捏着他的指尖。
夏淮南看着她不开心的样子,心口闷闷的,像是被堵住了又像是被攥住了揪的疼,出不来气。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心中沉甸甸的情绪依旧没有丝毫的缓和。
郁结压抑的慌,像是被锁进了一个幽深昏暗的房间,空旷的让人不安。
像是在找浮木一般,反过去握她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指尖被她捏攥的泛着好看的粉色,覆在她白净细嫩的手背上,映衬出来的粉润软和的玉色与两人交汇的温度让他心中的惶恐沉郁稍稍得到了排解。
粉色的薄唇中带着还未褪去的绯红,还有刚才被啃咬出来的小口子还在渗着血珠,此刻被他紧张的伸舌尖扫了一下下唇,口腔中顿时都是血液的味道。
咸甜的味道没有刚才那般浓郁,除了与方才毫无二致的血腥味,还有些涩,仿佛是在帮着他家大宝贝报仇似的刺激着他的味蕾,苦的他直皱眉。
皱着皱着自己忽然间就有些想笑,眉头不自觉的就舒展了。
自己这是被大宝贝传染了吧,以前不是没受过伤不是没流过血,特殊情况下没有医生,当然也就免不了尝到过血液。
从前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他现在变得娇气了,这么一丁点儿的味道都能让他感觉这么强烈。
她无意间改变了他这么多,将他内心的坚不可摧变成了绕指柔,卸下了沉重的重装防御之后的他是何种温柔愉悦又轻松自在的模样,不只是他,大概所有的人都能看的出来。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承受不来他的宝贝在他面前难过的样子,因为他也会难过。
手被拉着拽了一下,夏淮南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抬头便对上了他家大宝贝不满又控诉的眼神。
明摆着就是一副&ldo;等了你半天,你还是不说话&rdo;委屈又带着即将要燃起的名为生气的小火苗的样子。
大概是瞪他瞪的眼睛有些酸了,眨了眨眼才又继续看他。
漂亮的眼眸水润晶莹,带着些迷蒙的雾气,像是剔透玲珑的宝石被笼罩在神秘的朝雾中,泛着瑰丽的流光,看的人心荡漾,引人一探究竟。
夏淮南眉眼间霎时盈满了柔和。
这位小祖宗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