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知晓师父的想法,可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般简单。
改招牌此等小事,她一人便能决断。
但要将整个酒楼买下,恐怕二叔未必答应。
临州城王府。
“上次之事多有得罪,还望张少爷莫要记恨在心。”
王二叔一脸警惕的看向张知白,总感觉这小子憋着坏。
“这是要赶我走吗?”
“嗯?”
“林苏往日承蒙二叔照顾,常提起及此便泪流不止,感叹二叔恩情如父如母。”
说完此话,张知白转头看向林苏,给对方了一个眼色。
奈何林苏压根不知道他要干嘛,低头不语。
道行还是浅,感情牌要打起来啊。
“如今我与林苏已有师徒之谊,也算她的长辈,你我二人自然便是一家人,一家人又怎可说两家话……”
“对吧,二哥。”
“二哥?二哥!老子比你父亲都要年长几岁,你竟然……”
此刻王二叔想骂人,如若不是确实有愧于这小子,估计已经抄起鞋底赶人了。
“那个贤……老弟此话甚有道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说……不说……喝茶……喝茶。”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张知白连忙对林苏使眼色。
“二叔,此行……”
“为了酒楼吧。”没等林苏说完,王二叔已经抢先开口。
两人瞬间愣在当场。
“将酒楼卖给你,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二叔请讲。”
张知白抢先开口,一听事情如此顺利称呼也变了回来。
王二叔没有理会他,直到林苏点头他才开口:“其一价格,在之前我出价的基础上再加五成。”
之前王二叔受威胁曾逼迫林苏卖酒楼,当时给出的价格还算公道,如今再加五成,就有点坐地起价的意思了。
见两人都没有作答,王二叔接着说道:“酒楼卖予你后就已经不姓王了,至于姓林还是张,我管不着。但有一点,你可以不认这个王家,但与京城小堂弟的关系,断不可淡了。”
“倘若日后你飞黄腾达了,不求能助他一二,但求在他有难之时能施以援手。”
说完王二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林苏看了张知白一眼,后者没有说话。
她知晓此刻的决定权在自己,无论做出何种决定,师父都会支持自己,这是她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