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窗!”陈惊鸿穿好大衣戴好帽子之后飞速跑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呼!
刺骨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陈惊鸿裹紧大衣探出头向下看了一眼,宽慰道:“二楼跳下去摔不死人的,而且地面上有积雪,你要是不敢的话我先跳,然后在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道人影唰一下从自己身边翻窗跳了下去,在厚厚的积雪中砸出一个人形雪坑。
这下轮到陈惊鸿傻眼了。
俄国女人都这么生猛吗?
“别他妈用钥匙了,费劲,给老子踹!”
瞬间,房门就被踹的嘭嘭作响,眼瞅着就要撑不住了。
陈惊鸿翻身坐到窗台上,好几次鼓起勇气要跳,最后都失败了。
“你快下来啊!”安娜急的在
陈惊鸿有点恐高症,但不是特别严重,可现在安娜先一步跳了下去,反倒让他畏首畏尾起来了。
咔嚓!
陈惊鸿回头一看,房门中间被踹出了一个大窟窿。
“快跳,我接着你呢!”安娜张开了双臂。
陈惊鸿把心一横,直接跳了下去。
安娜这娘们一看他真跳下来了,立马掉头躲开,好像生怕他砸到自己一样。
“操。。。。。。”陈惊鸿扑通一下砸进积雪中,骂声戛然而止。
安娜赶紧跑过来拽起他:“怎么样?”
“还行。。。。。。”陈惊鸿咬着牙硬挺,他刚跳下来的时候右脚好像崴了一下。
“我们进山吧。”安娜突然说道。
陈惊鸿怔了一下。
这风尘女子在高压环境中的心志坚毅程度还真是让他感到震惊。
“不行,这满地的积雪,我们不管往哪里跑脚印都是留给他们最好的指引,而且就我们身上的衣服,进了山,就算不被他们追上打死也得冻死!”陈惊鸿果断摇了摇头。
“那你说怎么办?”安娜问道。
陈惊鸿灵机一动:“走,我们再跑回宾馆里!”
“是你说的雪地上有脚印,我们现在跑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安娜疑惑道。
“宾馆里没有脚印就行了,没时间再犹豫了。”陈惊鸿拽着她的手跑向了宾馆大门。
这一跑,他的右脚踝立马传来钻心的疼痛,生死关头,他也只能咬紧牙关硬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