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浚生发现他俩合起伙来一搭一唱的,自己真怼不过。他没好气地说:“那你该看眼科了。好几点钟了,岫岫别在我们未婚男人的房间里待着,对我们名声不好。”
林朝岫噗地笑了,说:“好嘛,你们男人的清誉重要,我走就是了。”
林朝岫出门回自己房间去了。苏子和坐在床上,想了想说:“白天你是不是有点过了?”
唐浚生吸着汤包,抬眼说:“什么过了?”
苏子和说:“你是在跟岫岫炫耀吗?还当着她的面剥虾喂饭,你怕她不知道你跟岑晚是什么关系啊?”
唐浚生说:“没那么严重吧,你不是也给她剥虾吗?”
苏子和觉得他最近有自己打掩护就开始肆无忌惮了,皱眉道:“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就好好瞒着,别让她多想。”
次日林朝岫在这边玩够了,打道回府。苏子和把她送到了高铁站,见她进了检票口才回来。唐浚生趁着苏子和不在,立刻跑去跟岑晚见面。
苏子和回到了剧组,发现不出意料的,人又消失了。他打电话说:“你在哪儿呢?”
唐浚生道:“我……我在附近逛逛。”
苏子和有点烦躁了,他这样把责任都扔到自己头上来,随心所欲地乱来。早晚有一天被他家里人发现了,要拖累自己一起被林河骂死。
他说:“你今天没戏啊?”
唐浚生说:“就上午几场,下午没事了。”
苏子和没话说,觉得他接这个无足轻重的男二还真是深谋远虑。他说:“你们家宝贝儿呢?他不是担纲主角吗?你整天跟他腻歪在一起,还给不给人家留点状态了?”
唐浚生无辜地说:“我没耽误他拍戏啊,我就自己一个人待着,你别想太多了。”
他说着晃了晃手机,说:“这边信号不好,不聊了先挂了啊再见。”
他挂了电话,顺手把铃声调到静音上。岑晚在他对面抬起头,说:“苏子和找你啊?”
唐浚生嗯了一声,岑晚说:“那就回去呗。”
唐浚生说:“不用管他,他找一会儿就放弃了。”
俩人坐在岑晚的保姆车里,岑晚确实有戏要拍,不能三天两头请假。不过唐浚生能见到他面就很满足了。他打着串门的旗号待在他的保姆车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会儿天,再看他拍一会儿戏,一下午就过去了。
助理小刘搬了个板凳坐在保姆车前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方便随时提醒他俩有人过来。
岑晚演的是个宫廷剧,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绣花长袍,面如冠玉。唐浚生不能乱动,怕把他的造型弄坏了,近在咫尺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岑晚嫌穿靴子闷得慌,下头穿着的是双浅帮的跑鞋,裤腿挽着,露出半截小腿和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