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帆接通了电话,但是却没有说话,按下了免提,一双阴鸷的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慌张的白浅浅。
白浅浅的慌张,让他更加的怀疑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那边传来男人焦急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
“浅浅,浅浅……你在哪里?”。
白浅浅听出了是亚瑟的声音,其实在幕柔给她手机的时候,她就想给亚瑟打个电话的,他一定很担心自己。
白浅浅要去拿电话,但是却被楚仲帆一个拉扯就跌进了楚仲帆的怀里。
“啊……”没料到楚仲帆会突然拉扯自己,白浅浅惊呼出声。
“浅浅?”电话那边又传来亚瑟担忧的声音。
“浅浅说话……”白浅浅试图想要挣扎起身,但是楚仲帆却将她狠狠的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想起上次陆延北打电话,楚仲帆也是隔着电话对她进行着挑|逗,防备的眼神看向楚仲帆,白浅浅不敢反抗,因为上次在车里楚仲帆给她的教训,让她不敢再惹楚仲帆,她受不了那样的羞辱。
“说话,小东西!”在白浅浅耳畔冷冷的命令着,没有刚刚的宠溺甜蜜,楚仲帆又恢复了原本的面目。
听闻熟悉的森冷声音,白浅浅觉得脊背发凉,她要说什么?
“亚瑟,我是浅浅……”白浅浅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楚仲帆正在拉她洋装的拉链。
用着祈求的眼神看着楚仲帆,白浅浅哀求他不要这么做。
“浅浅,你还在我大哥那里是吗?”似乎是听出了白浅浅语气中的不自然,亚瑟试探的问道。
“嗯,亚瑟,我……啊……别……”无限娇柔的申银声自白浅浅的口中溢出,白浅浅吃痛的仰着身子。
白浅浅本想和亚瑟说别担心她,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楚仲帆的行为给惊住了,白浅浅没想到楚仲帆动作迅速的不但退下了她的洋装,就连她的胸衣都被他打开,而让白浅浅相死的心都有了的是,楚仲帆竟然邪恶的咬住她浑圆上的小红樱桃,恣意的吸允轻咬着……
“大哥,等我和浅浅说完话,你再胡作非为可以吗?”花花公子的亚瑟,当然听得出白浅浅那娇媚撩人的申银声意味着什么,沉默几秒钟,亚瑟用着他惯有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听闻亚瑟的话,白浅浅简直羞愧的恨不得死了算了,心中那满溢的羞辱感觉,让白浅浅气愤的怒瞪着楚仲帆,她竟会对这样恶魔的男人悸动了,她究竟是着了什么魔……
“是你打扰了我们干正事!”从白浅浅的胸前抬起头来,楚仲帆很满意的看着那被自己吸引的已经绽放的红梅,邪魅的说道。
“大哥,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饥渴!”虽然亚瑟的声音听起来随意无所谓,但是那充满火药味的话语还是出卖了他的在意。
白浅浅想要拉上自己的洋装,虽然餐厅里只有她和楚仲帆两个人,但是毕竟电话那头还有亚瑟,虽然他看不见,但是白浅浅感觉仿佛亚瑟也能看见这羞人的一幕。
“谁让这个小东西,这么可口诱人呢!”制止了白浅浅的动作,楚仲帆那冷鸷的眼无声的发出警告,他就是要看白浅浅这诱人的身子,他就是要她感到无尽的羞辱。
“浅浅,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还有不要在意!”亚瑟淡然的下了一声,现在他的大哥有主导权,毕竟白浅浅在他身边,为了不让白浅浅感到难堪,亚瑟决定挂掉电话。
“好……”白浅浅的声音带着几分的哽咽,第一次见亚瑟,白浅浅觉得他轻佻,他强吻了自己,她觉得他无赖,可是这一刻亚瑟的一句“不要在意”,让她倍感温暖,这一刻她觉得他值得交。
“小东西,我有没有说过不准你再和亚瑟有联系!”单手攫住白浅浅那颤抖的下颚,楚仲帆阴狠的逼问道。
不难听出亚瑟对白浅浅的关系,还有白浅浅对亚瑟那种莫名的情愫,楚仲帆虽然面色上尽是不悦,但是只有他知道他心里那莫名的嫉妒之意是多么的重。
“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白浅浅知道楚仲帆是什么意思,反驳的话语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楚仲帆要的是她的顺从,她若是反抗,身边的人就会遭殃,第一个收到威胁的就是幕柔,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是个对你有想法的男人,我不准你和任何男人有接触!懂吗?”楚仲帆怀里的白浅浅那被他推到腰际的洋装遮住了她的下半身,但是正是这半遮半掩的you惑,让楚仲帆的欲|火燃烧的正旺。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你是我的哥哥,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想囚禁我吗?”不能反抗他,白浅浅就和他讲事实,希望能唤醒楚仲帆的良知。
“就算那是事实又怎样?你这身子是我的,我就是要你这辈子都在我身下娇喘申银!”看着白浅浅那不住起伏的宿兄,楚仲帆再次埋首在白浅浅那饱满的双锋间。
“你为什么那么恨我妈妈,她也是你的母亲不是吗?”挣扎也是无用,白浅浅任由楚仲帆在自己的身子上恣意妄为。
“住口,不准你提那个女人!”楚仲帆猛然的抬起头,狠狠的掐着白浅浅的颈部,面色有些狰狞的冲着白浅浅低吼道。
“唔……”白浅浅被楚仲帆的低吼声和那可怕的俊脸吓到了,不住的挣扎着,胡乱挣扎中白浅浅的双腿无意间踢到了餐桌上,可是白浅浅完全没感觉到疼,因为她被吓坏了。
“白浅浅,这是你自找的!”白浅浅真的不该在今晚接二连三的提到自己的母亲。
霍然站起身来,将白浅浅扛上肩头,楚仲帆迈着稳健的步伐向楼梯走去。
“……”被倒立扛在肩上的白浅浅还处于惊吓中,泪水克制不住的掉落,白浅浅哽咽的低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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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痛……”那不住颤抖的身子被楚仲帆狠狠的扔到了黑色的大床上,因为楚仲帆的力道过大,白浅浅的身子仿佛被撞击散了一般的痛着,赤|裸着半身的白浅浅仿佛是被人狠狠的蹂|躏过的样子,亚麻色的卷发凌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