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没看到我两只眼睛都睁开着么?”凌钥忍不住冲她翻了一个白眼。
乔栩点了点头,“很好,你跟我出来一下吧,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
凌钥习惯性地顶嘴:“怎么不方便了啊?”
“……”乔栩朝着那一头点了点下巴。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自个儿的那群狐朋狗友脱得只剩一条裤衩的狼狈样儿,他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玩的到底有多疯啊。
他们是认识乔栩的,也知道她的能耐,一看到她出现在这里,个个都安静如鸡,两手捂着裆部乖乖地低下了头。
这群孙子。
凌钥在心里啐了一口,人倒是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乔栩闻到了他身上的满身酒气,不由地暗下了眸子。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低声斥了他一句,乔栩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过去扛起了他的肩膀走出了包厢。
身高优势加上学过一些功夫的原因,她的力气很大,扛着凌钥这个一百五十多斤的男人也不算太吃力。
她将凌钥扶到了另一间空包厢,肩膀轻轻一抖,凌钥就跟一滩烂泥一样的被摔在了沙发上。
身体随着惯性上下摇动了一下,凌钥觉得头更晕了。
“你是不是女人啊,就不知道温柔一点啊。”他扶了扶额,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乔栩似笑非笑地扫了他一眼,随口道:“对你,我温柔不起来。”
“……”男人婆。
乔栩伸手冲着摊在沙发上的凌钥比了个数字,“这是几?”
“……三。”
“这呢?”
“五。”
“还有这个呢?”乔栩又比出了一个数字。
“……”凌钥一脸莫名地看着她,“你傻逼啊?”
“很好。”乔栩点了点头,“看来你没醉,还知道骂傻逼。”
“……”
乔栩轻笑了一声,坐到了他的旁边,“喂,我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儿。”
“什么事?”这个女人破天荒的打电话给他,会是什么事呢?
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来找他帮忙?
正在他开始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冷不丁传来了乔栩的声音,“我是想跟你说毛贝贝的事情。”
一听到毛贝贝这三个字,凌钥的脸黑的跟锅底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