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来得诡异,同样,比冷风更加诡异的是严情。
严情一身黑衣大褂,那像是蒙了一圈又一圈的黑色面纱,除了诡异更多是可怕。
黑衣大褂,黑色面纱,一身素黑打扮却身材苗条的严情,像极了夜间出现,戴着巫婆帽的巫师巫婆,走路曼妙却透露着一丝死人的死气。
站在原地红圈的简罗,一双桃花眼是十足的好奇,他倒是不知,短短几日,严情的变化为什么如此大?甚至是变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清秀笑的一脸灿烂能带给阳光的文静女孩,而另一个却是像极了恶魔,在夜间行动,专门在夜间恶惩人的魔鬼。
严情越发的靠近,那浑身的素黑,宽大的衣袍被风吹的啪啪响,随风飘舞的长发,倒影在地面上的影子,像极了一个张牙舞爪可怕的妖魔。
层层黑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严情,只露出了一双漆黑似无底洞的眼眸,那眼眸里幽绿一片,像极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潭。怎么一眼望去,仿佛像是被吸走了灵魂。
严情漫步走在自己跟前,简罗微微抬起头,桃花眼略带防备,警惕的望着严情。手里更是做出了虽是进攻的防备!
今夜无论是巧合出现的严情,还是迟迟不来的姜天婆,都让那一有风吹草动就打草惊蛇的简罗,隐隐不安,更别说是愉悦相处。
此刻的简罗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离开这儿,赶快离开严情,严情可怕,同样更不是普通人。他不能在继续待在这诡异的小树林里,怕到时候君诺没出现,他倒是先出事了。
简罗遥望着那蒙了面部,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严情,眉头一皱,缓缓问道:姜天婆派你来的?
“不是!”严情一双漆黑的眼眸,眸里一片清水不见浮动。微张了口,却是语出惊人:她不会来了,再也不会来了。
话音一落,简罗一顿,面容一僵,很显然没太k懂严情话中的意思。不会来了?再也不会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来了,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半点。”简罗一蹙眉,眉头皱的更深,似乎是很不满,怒火一下而起。心里愤愤的暗想:不讲信用,哼,以后想都别想再跟我合作,没门。
简罗表情愤怒,手握成了拳头,显然是在为姜天婆不守信为而气。独生暗气的简罗没有多有多注意一旁的严情!
严情漆黑的眼眸转了转,一霎那间,更是闪烁不已,半会儿才道:姜天婆的儿子死了,现在的姜天婆心如死寂,哪里还能顾得上你。
一声落下,静音一片,甚至,是连那呼呼狂吹的风儿、风吹都不见了。只剩下死寂一片的安静!
简罗听言一愣,姜天婆有一儿子,在阴阳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且她的儿子体弱多病,自打从娘胎一出来,便是医院卫生所里头的常客。
三天两头的去一次医院,简直是整个童年都是活在医院里头的。许是阴阳师这一行业,本是子孙福薄,自打姜天婆生下一儿子后,同年,她的丈夫也是一名阴阳师,无故丧命在荒郊野外,据说死相凄惨,就个尸身都不剩。
唯一一个儿子,却是家族子孙的后续,即使生了重病,常年居住在医院里,姜天婆都不曾放弃。
甚至,是每年一大笔都砸在了医院手术费用上,而姜天婆对她儿子的爱,更是爱的深沉。
处处保护处处隐藏着她这唯一的宝贵儿子,世人熟悉姜天婆的,都晓得,姜天婆的唯一一个死穴,就是她的儿子。她那体弱多病的儿子!
“怎么…怎么死了,不是说…。不是说病已经好了许多了吗?”出于同情出于对于同事的关怀,简罗是皱着眉头,缓缓的问了一句。
“根据医生所说,是小孩子爬上了顶楼,从医院大厦那儿跳下,摔死的。”
严情声音清冷的可怕,那声音冷的就好似是夜里头滴漏的冰水,滴答滴答,更是冰水滴在心尖上,那股透人心的清冷。
深夜夜间,冷风是停了,可毫无防备,却是被严情冷了一把,直直打了一个冷颤。冷到了心窝里头去!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儿?是姜天婆告诉你让你来的。”想起了正事,简罗抿了抿唇,目光如炬紧盯着严情那双空洞无情感的黑眸,深怕她欺骗了自己。
“不,不是她告诉我的,而是我自己发现这儿的。”
出乎意外,严情却是一口否决了,同样目光如炬,回望着简罗的目光,严情敛眸,幽幽补了一句:是我…。来找常景露的。
“来找常景露?”一声质问,心头暗暗察觉到不对劲的简罗是立马沉脸。常景露,又是那女色鬼,可是,严情来找她做甚?
“对,我是来解救她的。”严情脱口而出,倒是直率的让人惊奇。就连那简罗一时间也是微愣,甚至是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这明显的来砸场子,她明知自己苦等在这,就是为了守着常景露,想要将其收服,或许是打入十八层地狱,免得其祸害自己的发小兄弟。
可这来一个人儿,又是半同行的,居然说是为了解救恶灵,并非是来帮自己的?
眉头一皱,大大的不满,简罗翻脸一点都不比常景露夸张,一秒川剧变脸,似乎这特技谁都会。简罗固然如此!
“你的意思就是想要跟我作对,为了那女鬼跟我作恶?”
一秒沉脸,黑如锅底,微风一阵而过,吹动了简罗额前染成了黄色的额前,露出了光洁迷人的额头,额头外露,一张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上,却好似布满了阴沉。
“对,如果你执意要收服常景露,我就只能与你作对。”严情显然是有备而来,只见其话音一落,那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阴狠,反手一把扑去。
赢弱的身子都是充满了力量,一把向着简罗扑去,更像是猛虎出山,凶猛的可怕。
严情手里拿着一把铁锁手铐,那手铐不像是警局所物,可那拷锁的简洁以及质量,却似丝毫不比警方的手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