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拓人嗤笑一声:“你现在是要跟本王玩游戏?”
“如果王爷怕玩不起,当然可以不玩!不过奴婢有资格要求王爷上楼跟化雪道歉!”
木拓人冷笑一声:“玩,本王为什么不玩!”
江雨薇冷笑了下,扬声叫:“迟香,去拿一张纸过来!”
迟香应了声,去帮她拿了一张纸,江雨薇随手将那张纸撕了开来,一半大,一半小,她将两张纸团起来,双手放到桌子后面,随意的将纸团在手中换来换去,挑眉看着他:“游戏规则很简单,王爷隔着桌子,看不到奴婢哪只手中攥着大的纸团,哪只手中攥着小的纸团,您来猜猜看,大的纸团在奴婢的哪只手中,猜对了,奴婢二话不说让您打一巴掌,猜错了,王爷二话不说让奴婢打一巴掌,您看可以么?”
木拓人眯了眯眼:“你确定你要玩?”
这是个赔本的买卖,他猜对猜错的几率都是二分之一,换言之,他挨打的几率是二分之一,她挨打的几率也是二分之一,但是他的一巴掌,有可能把她打成跟刚刚的化雪一样,而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算用再大的力气,也不会有多重。
木胜阳急的走到她跟前,低声叫她:“薇薇!!!”
江雨薇抿唇,半点也没有退缩的样子:“那王爷就来猜猜看,那大的纸团,到底在哪只手里?”
木拓人冷笑了下,顿了顿才扬声道:“右手!”
他刚刚是用右手打的那女人,她竟然是想要替她报仇,自然也想要用右手。
江雨薇冷笑了下,在他开口的瞬间就把双手放到桌面上,在众人的视线中缓缓打开双手……
“你——”
木拓人一惊,猛地拍桌子站起身来,愤怒的瞪着她:“你使诈!!”
她两只手都没有攥纸团!!!!
江雨薇缓缓站起身来,挑眉看着他:“这叫兵不厌诈!!奴婢刚刚并没有说,大的纸团不是在左手就是在右手中,是王爷您自己没想到而已,怨不得奴婢!”
赫连夜靠在另一张桌子边沿,唇角机不可察的勾起。
“麻烦王爷准备好了,奴婢要打了!”江雨薇转到他跟前,仰头看着他。
木拓人抿唇,冷怒的瞪着她:“你敢动本王一根手指头试试看!”
“五王爷,身为暮圣皇朝的王爷,不是应该愿赌服输的吗?”赫连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江雨薇身后,不卑不亢的看着他:“希望五王爷能让我们看到身为暮圣皇朝王爷最起码的信用!”
赫连夜微微拧眉,幽暗的眸子中染上一抹不悦,他今天三番四次的插足他们之间的斗争,已经让他很是不满了,他想要趁这次机会摸清楚各位王爷的脾气,谋略,好做好万全的准备,没想到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在他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挺身而出维护江雨薇。
顿了顿,他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敛眉有一杯没一杯喝酒的木尧年还有木清真。
木尧年甚至十分有雅兴的举杯跟木清真隔空做了个碰杯的姿势。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江雨薇一手用力的攥住因为太过用力而发麻的手,冷冷的看着木拓人眼中瞬间迸射而出的杀意,笑的冰冷而讽刺:“既然五王爷这么喜欢打人杀人,倒不如放弃了王爷的身份,去江湖做个杀手尽情的杀人好了!”
“江雨薇,本王要你好好的记住这一巴掌,他日,定要你以命相换!!!”木拓人恍若从地狱冒出来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茗香楼,躲在角落中偷偷觑着的女人闻言不约而同的战栗了一下。
江雨薇冷冷的笑:“那你要赶快了,我没那么多的时间等你!”
说完,转身上楼。
木拓人冷怒的瞪她一眼,转身走了几步,猛然出掌,紧闭的门顿时木片四散,一抹青色的身影怒箭般的飞驰而去。
木尧年仰头喝了一口酒,唇角微勾:“好酒!不过没有尧王府陈年的女儿红好喝!”
木清真微微一笑:“早就听闻三哥府上收藏了许多的好酒,改日上门拜访的时候,希望三哥不要吝啬呢……”
木尧年挑眉:“当然!本王会拿最好~~最好的酒来招待七弟你……”
一边,赫连星喘一口气,对上赫连辰同样不敢置信的视线——那女人竟然胆大包天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暮圣皇朝的五王爷,他们的姐夫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