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这么些年,他和大班班已经到了心意相通的程度。
这两个抱怨成瘾的【被子君】,连半年都没有撑到,就被崭新的红色【被子君】给拍死在了柜子里。
这是史上最快的更替速度。
也是【床君】第一次穿上红色的衣服。
【床君】很喜欢自己的新衣。
娇滴滴的、红艳艳的,哪儿那儿都透着喜庆。
没有一开口就抱怨湿还是不湿那种没有营养的情况。
而是羞答答地告诉【床君】:“诶呀呀,人家刚刚被两个小红本给撞了一下腰呢。”
这哪是【被子君】啊?
这明明是【被子妹妹】呀!
床生第一次,【床君】有了要好好疼惜、好好安慰自己衣服的小心思。
说点什么好呢?
安慰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床君】就先“哎哟”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床君】受到了以往至少两倍的压力。
这不得不引起他的警惕。
在水潭别墅重生之后,他还没有经过重力测试。
面对这一世的第一次重力测试,【床君】肯定是要严阵以待的。
还在厂区别墅的时候,韩女士有时候也会来大中小班班的房间和他聊天。
就在【床君】的边上坐着。
上一世,他出生的时候,斐一班还小,他的床生是斐厂长给的。
哪儿哪儿都严丝合缝,每一个零件都是全新出厂的。
再怎么样的重力测试,【床君】都没在怕的。
这一世,【床君】的生命是大班班亲自赋予的。
大班班不是斐厂长,没有那么多年的零部件组装经验。
可大班班是谁啊?
他是学赛车设计的啊。
组装一个床,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床君】坚信,自己肯定还拥有上一世同样的抗压能力。
就这样,【床君】秉着呼吸,等待突如其来的双倍压力消失。
等来等去,却等到了自己下一秒就要散架的感觉。
时间一久,【床君】就忍不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引起了一直默默无语的【地板君】的不满:“你要是老掉牙了,就赶紧进废品站,不要在老子上面又摇又晃好叫得那么奇怪。”
两世为床,重活一世的【床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地板老哥,我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啊?我是不是真的快要挂了?”
【床君】认真地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部件。
并没有发现有任何老化的地方。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床君】瞬间就慌了,并且开始怀疑床生。
【地板君】很是不耐烦:“你要挂就挂,不要在我上面挂啊!你能不能挂远一点,哪怕挂到地毯上都好啊。”
“地板老哥,这……这肯定只是一个特例,下……下不为例。”毫无经验的【床君】整个一个紧张到不行。
仗着自己的斐一班这么多年的交情,【床君】小声却坚定地说:“老哥放心,大班班肯定很快就会来给我做全身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