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喔!真的很晚了。&rdo;不知道秦日笙是否已经回房休息了?还是依然被罚跪在祠堂里?
&ldo;少夫人,你早点休息吧,夜里天凉,你今天才受了惊捡回一条命,可不要再受风寒。&rdo;
&ldo;我没事。&rdo;说著,阮湘咳了几声。
&ldo;还说没事呢!&rdo;小ju担心不已的忙找出披风替她穿上,又倒了一杯热茶给她,&ldo;少夫人,喝点热茶祛祛寒吧,你如果真要有个不适,我可没有那么多条命可以赔给二少爷。&rdo;
闻言,阮湘的身子蓦地一僵,下意识地跟秦日笙撇清关系,&ldo;我的身子好不好跟二少爷有什么关系?&rdo;
意识到自己嘴快说错了话,小ju忙捣住嘴呐呐地道:&ldo;是因为……二少爷特别交代小ju要好好照顾少夫人,这是小ju的职责所在。&rdo;
阮湘见小ju手足无措的模样也不想逼她,犹豫了一会才问:&ldo;你知道二少爷吃过东西了吗?&rdo;
小ju摇摇头,&ldo;他还跪在祠堂,老爷不让人送东西过去,也不准任何人去打扰他,说是要让二少爷彻底反省。&rdo;
从午时跪到现在?他的背伤痕累累,受得住吗?何况还没吃东西……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始终悬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都没睡意,原来是因为担心他。
阮湘摇摇头,一点都不喜欢现在这种情况,她为什么要担心他?他是秦家二少爷,难不成爹会真舍得把他给活活饿死吗?
&ldo;小ju,膳房里还有吃的吗?&rdo;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必多管闲事,却管不住自己的嘴。
小ju闻言微笑的抬起头来,&ldo;少夫人饿了吗?我可以马上去请人煮点东西,少夫人想吃点什么?&rdo;
&ldo;不用了,你只要替我拿剩下的几个馒头过来就可以了,越快越好。&rdo;
&ldo;馒头?&rdo;小ju愣愣的看著她,&ldo;少夫人,冷了的馒头硬邦邦,很难入口的。&rdo;
&ldo;没关系,吃得饱就好。&rdo;有馒头吃就不错了,如果他很饿的话,该是什么都不以嫌弃,再说,三更半夜的还叫人弄东西吃未免打糙惊蛇,她要把东西偷偷送到祠堂上去就更不容易了,还是将就点吧。
&ldo;好,少夫人,小ju现在马上就去。&rdo;
祠堂里,烛火还亮著,阮湘踩著轻盈的细步来到祠堂前已近子时,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秦府才会无人走动,她绕著小径走,一路上没有遇儿半个人,怀里揣著的几个馒头终是安全的送达目的地。
眼见祠堂就在咫尺,她的心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是因为靠近他的缘故吗?
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心惊,拚命的摇著头。
老天,她是被他的胡言乱语给跟著弄糊涂了吗?她怎么可以对这样的男人动心呢?她真的疯了!
不,不是的,她只是来送馒头而已,是属于一种亲人之间的关怀,没有其他任何原因。
是的,没有。
阮湘心中不住地说服自己,一双脚也在同时踏进祠堂,可是并未见到秦日笙的踪影,倒是几盘精致的小菜被搁在祠堂的供桌上,看来他根本就不可能饿著。
就在松了一口气又气自己多管闲事之际,她的目光被地上一对相拥而眠的人影给吸引住了。
是小荷和秦日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等到足跟碰上了门槛,阮湘才想到要逃,她踏出了祠堂,踩著慌乱无章的步子跌跌撞撞的从来时的小径奔向望月轩,怀里的馒头散了一地。
下意识地想低身捡起,但馒头脏了,吃不得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在乎这些鬼馒头!
蹲在糙丛里,她懊恼的捂住自己的脸,感觉两道湿热的液体从指fèng间滑落下来他跟任何女人欢爱都不关她的事不是吗?可为什么现在她会觉得一颗心刺痛得难受?
该死的他,说什么爱她、要她,才几个时辰的工夫,他的怀里就搂著另一个姑娘。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明知道他是个风流种,明明恨死了他的恶名昭彰,竟然还大半夜的偷偷替他送馒头?
结果证明,她的体贴是多么的多余,她怎么会傻得以为他会冻著、饿著呢?也许府里的每个丫环都跟他有一腿!
抹去眼角的泪,阮湘正想起身,突然间听到糙丛另一头传来异样的声音,□□□□地,令人感觉头皮发麻。
蛇吗?还是……&ldo;快点,趁现在门口守卫在交班,把她给拖出去。&rdo;有一个声音低沉地道。
&ldo;我想还是直接丢进朝阳湖吧,这样拖出去搞不好会被发现。&rdo;
&ldo;不行,尸体会浮上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