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什么?&rdo;秦垣愣住了。
&ldo;两个人想要毁尸灭迹,有人看见了。&rdo;
秦垣等著他说下去,却只等到秦日笙那故意吊人胃口的笑容。
&ldo;你可不可以一次把话说完?&rdo;这小子简直在测试他的耐性,该死的!
&ldo;那个人看见这两个人拖著尸体,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却被当成偷儿追,差点让人抓起来活活打死,幸好恰巧有一个替死鬼出现,那个替死鬼就是可怜的小荷。&rdo;
秦垣十分聪明,一点就通,看了秦日笙一眼,&ldo;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前晚的那顿鞭子是白挨了?&rdo;
&ldo;爹英明。&rdo;
&ldo;那个人是谁?&rdo;
&ldo;湘儿。&rdo;
&ldo;谁?&rdo;秦垣瞪著他。
&ldo;唉,好吧,是大嫂。&rdo;食古不化的老家伙!
&ldo;去把她找来见我。&rdo;
&ldo;还是免了吧!&rdo;他可不想看到她一个不小心被杜双双那只老狐狸给陷害了,吃不完兜著走。
秦垣挑高了眉,&ldo;我要见她还要你的批准不成?&rdo;
他可是她公公。
&ldo;我这是为她好,也是为你好。&rdo;
&ldo;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rdo;
&ldo;我可是很认真,不想秦府里又多了一具尸体而已……&rdo;
大厅里的气氛诡谲得有如三堂会审,高涓被人请进了大厅,他一脚才刚踩进来就觉得全身不对劲。
&ldo;姨爹、姨娘、表弟、表弟妹、表妹,你们大伙都在啊。&rdo;他微笑著想坐下来,却突闻一声怒斥。
&ldo;给我跪下!&rdo;开口的人是杜双双。
高涓愣了愣,不解的唤了声,&ldo;姨娘?&rdo;
跟著这一声叫唤,他才看清楚杜双双那泛著轻微瘀伤的半边脸,显然是让人打过的痕迹。
&ldo;我叫你跪下!&rdo;杜双双气得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向他。
&ldo;姨娘,外甥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rdo;
&ldo;你不明白?这些年姨娘视你如己出,把秦氏的产业都交给你去打理,以为你会克尽职守把事情给处理好,没想到你却借著职务之便,借著我对你的信任,将秦氏商行的钱中饱私囊,你还敢说你不明白?&rdo;
&ldo;什么?你……&rdo;她竟然敢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给他?
&ldo;你还想说什么?你连我这个姨娘都蒙在鼓里,让我差一点被你姨爹误会了,你还想怎么样?枉我这么多年来疼你、栽培你,你是这样回报我的?&rdo;说著说著,杜双双哀哀的掩面而泣。
大厅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只剩杜双双那低泣不已的哭声回荡。
秦星梅第一个看不过去,责难的开了口,&ldo;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们秦家对你可不薄,你不该忘恩负义做出这样的事来,还伤害了大娘。&rdo;
&ldo;就是啊,你真是让我这个当姨娘的痛心。&rdo;杜双双哭得更伤心了,哭著哭著突然跑到秦垣面前跪了下来,抱住他的大腿,&ldo;老爷,我在秦家侍奉长上可是毫不懈怠,对您也是尽心尽力了,如今我瞎了眼引狼入室,但求老爷网开一面饶了我吧,我知错了,你要打要骂都没关系,就是不要赶我走,老爷!&rdo;
秦日笙冷笑的看著杜双双在秦垣面前上演的老掉牙戏码,又看了一脸为难的秦垣一眼,只能摇头。
&ldo;姨娘,就算我有错,也是拜你调教之赐,你可狠心,把事情给推得一干二净。&rdo;高涓咬牙,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从齿fèng里迸出。
早该料到的,这臭娘们!难不成还真相信她会把他视如己出?他又不是傻子可以任她要杀要剐。